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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闻苦忽然伸手勾住陆掸子的脖颈,带着酒香的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耳尖。
“今日可是你娶我。”
元闻苦眼尾的绯红在烛光里妖冶生辉。
陆掸子看着这张在前世梦里就摇曳生姿的脸,想起梦里那一遍遍的呼唤,那一次次找不住的衣角。
原来过去未来因果相环。
原来上辈子梦到的是未来元闻苦的身死之时。
“在想什么?”
元闻苦的指尖划过陆掸子湿润的眼角,俯身轻吻。
这个总是清冷自持的人,此刻却像溺水的人般索取着陆掸子的温度。
陆掸子咬上元闻苦的唇角,气恼他居然敢色诱自己。
“拂尘……”
元闻苦的声音带着哭腔,滚烫的泪水滴在她锁骨。
“你讲的《阵法的基础制图》真的很让人犯困。”
陆掸子突然说出这一句,说完自己也笑了一下。
元闻苦闻言愣了一下,瞪了陆掸子一眼:“你作为我的亲传弟子,更不应该在我的课上打盹。”
元闻苦突然翻身将陆掸子跨坐在身下,滚烫的身躯覆上来,带着羞恼:“我自己来。”
陆掸子讽刺地扯了扯嘴角,扶住元闻苦不稳的身体,摸上元闻苦的腰线:“师尊,别坐到一半又趴下了。”
元闻苦压住自己的声音,手撑在陆掸子身体两侧,慢慢适应着。
“我哪有这般受不住。”
陆掸子扣住元闻苦的腰,将所有不甘与爱意化作凶狠的吻,落在他的肌肤上。
“您最好是。”
红烛突然炸裂,飞溅的火星落在两人的身影上,仿佛他们热烈又悲壮的爱情,注定要在最绚烂时燃尽。
红烛燃了三天三夜。
陆掸子不断变化自己的身形折腾着元闻苦,或比他大一倍抱着他吻,或哭得比元闻苦还狠,一边卖乖一边发狠。
陆掸子恶趣味地让元闻苦做些指定的动作,元闻苦被烦得早没了脾气,只能一次次纵容陆掸子的兴致。
陆掸子就笑,一边笑一边哭。
哭得满脸泪痕就向元闻苦索吻。
晨光再次透进帐内时,陆掸子正把玩着元闻苦散落的黑发。
她的道侣累极睡去,眉心还蹙着,脖颈到锁骨全是红痕,嫁衣皱得不成样子堆在腰间。
陆掸子轻轻吻了吻他微肿的唇。
陆掸子真的很想囚禁元闻苦,甚至折断他的翅膀把他强留在自己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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