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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昌劝道。
“嗯,那好吧,只是这伞可不好用,你当心点。”
小丫环将油纸伞递给盛昌说道。
“没事。”
盛昌接过油纸伞,转身走出门去。
因下雨的缘故,来“四方井”
巷子里担水洗菜的人不多,盛昌撑着伞走在被雨水冲洗干净的青石板上,发出“啪啪啪”
的响声,走出巷子后,街上依旧人来人往,有撑着伞的,有头戴斗笠的,相互穿插,雨滴顺着伞边、斗笠边和屋檐边落在人衣服上,盛昌撑着伞左挤右让地穿过街,进入雉堞城门洞口,然后沿着台阶走到码头边,等着船家划船过来。
此时码头边空无一人,盛昌独自一人撑着伞站着,细雨濛濛,微风吹拂,河面泛起一层水雾,沿河的吊脚木楼恍惚生长在水中,那在河中摆渡的小船轻轻摇晃着,犹如从一幅田园山水画中走出来,船抵岸边后,盛昌一个键步跳上船,丢了一个铜板在船上铁罐里后,然后走到船头,划船艄公照例一声“开船了”
,那长长的尾声成了雨中古城的写照。
由于下雨,来布店的人不多,此时只有灵芝、桂花和洪顺三人在店里,洪顺正在教桂花识字,灵芝则坐在制衣案桌前低头裁剪布料,盛昌在门口站了一会,看到灵芝的模样,才想起昨天那幅插图上的少女原来是和灵芝相像,难怪只觉得是在哪里见过,特别是那眉宇间的灵秀,看上去是那样的超凡脱尘,那清澈的双眸犹如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只要朝你看上一眼,你就会明白她想说啥,也许只有这古城的山水才蕴育出这么聪慧的女子。
盛昌刚走进门,灵芝、桂花和洪顺三人不约而同地都抬起头看他,盛昌径自朝着灵芝那里走去。
“小姐,我来取衣裳。”
盛昌说道。
“你?好像你没来我们这里做过衣裳呀。”
灵芝仔细回想道。
“哦,不是我的,是我大婶娘的。”
盛昌笑着说道。
“是哪天做的呢?是哪样花色?”
灵芝问道。
“这?我可不清楚。”
盛昌挠挠后脑,不好意思地回答道。
桂花从未见过竟不记得做衣裳的取衣人,不由感到好笑,放下手里的画册,站起来走过去说道:
“少爷,你若记不得,那你就取不到衣裳了。”
“那怎么办呢?”
盛昌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你回去问清楚了,明天再来吧。”
洪顺说道。
盛昌遗憾地转过身,慢慢走到门前,一边回头看灵芝一边用手撑伞,不小心把油纸伞的一棵伞骨弄坏,伞打不开了,洪顺见状,帮着盛昌试了试,还是不行,灵芝走过去,从盛昌手里接过伞来看了看,回到制衣案桌前,小心用剪子跟尺子将伞骨接上后,递给盛昌说道:
“你拿回去,用点灯油擦一擦,骨子有点涩了。”
“谢谢,你的手真是巧。”
盛昌由衷地赞叹道。
“那当然,灵芝是我们这里手艺最好的,好多太太小姐都穿她做的衣裳呢。”
桂花说道。
“哦,你叫灵芝,真是名符其实。
你们二位怎么称呼?”
“我叫洪顺,她叫桂花,是灵芝的好姐妹。”
洪顺介绍道。
“他可是我们这布店的小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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