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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淮江转过头,身后没人。
但下一秒,另一边肩膀又被拍了一下。
又转头,还是没人。
林淮江懵懵地眨巴眨巴眼睛,十岁的小男孩,困惑地挠挠脑袋。
“嘻嘻嘻。”
下方,突然传来一阵窃笑声。
林淮江低头一看,这才看到穿着花裙子的小女孩,正捂着小嘴,偷偷摸摸地蹲在他背后,黑漆漆的眸子,都笑得弯成月牙了。
林淮江愣了一下,伸手把小师妹拉起来,说:“音音,你又吓唬我。”
简问音过去和小师兄挨着坐,看小师兄勤勤恳恳的继续切药,小姑娘就拿起一粒一粒药屑,贴在自己的脸上,然后喊:“小师兄。”
林淮江转头一看,就看到小师妹在脸上贴出好几颗大麻子,她还做对眼,吐舌头:“略~”
林淮江:“……”
林淮江无奈极了,他仔细的把小师妹脸上的药屑,一颗一颗取下来,放进篓子里,说:“不要调皮了,二师兄看到,又要骂你了。”
简问音摇头晃脑的,才不怕呢。
小姑娘这时想起什么,又问:“小师兄,暑假你爸爸妈妈带你出去玩吗?”
林淮江把切好的药,放进另一个篓子,点头:“嗯,我们要回挪威看爷爷奶奶。”
简问音羡慕坏了:“我也想去别的地方玩,爸爸本来答应我,要带我回老家的,他说老家有大院子,院子里还有柿子树,村子里的小河,还可以抓虾!
我可想去了!”
林淮江知道简叔叔的工作很特殊,是人民军人,经常不能回家。
看小师妹低头一脸失落,撅着小嘴,很不高兴的样子,林淮江犹豫一下,还是抓出来一些药屑,递给小师妹,哄道:“那你再装麻子吧。”
简问音:“……”
“淮江。”
这时,二师兄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
林淮江手一抖,满手的药屑,直接撒了!
林淮江忙站起来,清秀干净的小脸蛋上,写满了心虚和慌乱。
十四岁的严律,一如他的名字,严肃冷冽,少年手上拿着一份病历,他看着屋里鬼鬼祟祟的小师弟和小师妹,对林淮江道:“你去外面晒药,少跟你小师妹呆在一起,别让她把你带坏了!”
林淮江埋头应了声“是”
,老老实实的拿着工具,去外面院子晒药。
简问音很生气的瞪着二师兄,她竖着眉毛从二师兄身边走过,然后“啪”
的一下,一脚踩在二师兄的白拖鞋上,接着,亡了命似的落荒而逃!
她边逃还边回头示威:“二师兄是的大笨蛋,略略略……哎哟!”
因为没看路,她脑袋撞门框上了。
严律:“……”
严律头都疼了,他过去把被撞得晕乎乎的小师妹提溜起来,把她放到了药柜上坐着,然后拿了药,细细的给她在额角撞红的地方,涂了一层透明的药膏。
简问音全程不敢再动,规规矩矩的像块化石,就是眼珠子还在乱转。
等涂好了药,严律又把她放下来,大手揉了揉小丫头圆圆的脑袋顶,道:“你呀,是真不让人省心!”
简问音的头还在二师兄手上,也不敢吱声,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
这时,外面的座机响了。
简问音趁二师兄不备,赶紧窜出去,抓起客厅里的电话:“歪,这里是简公馆!
简明安老先生带着大徒弟出诊去了,文晚娥女士在单位没回来,家里只有可可爱爱的简问音,和呆呆傻傻的小师兄,还有凶凶巴巴的二师兄,你要找哪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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