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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东与乌桓相接。”
曹操说道:“子熔讨伐幽州,与乌桓人厮杀了一场,听说那一仗我军也是得了不少好处。
如果他进军辽东,乌桓人又怎么可能不从背后杀来?何况如今袁熙、袁尚逃到蹋顿军中,他们必定是跟随蹋顿去了乌桓。
有他们在,乌桓与我们曹家可是势如水火。”
“我听说官渡之后,有不少河北人逃了乌桓。”
郭嘉说道:“算起来逃到那里的应该有十多万户,袁熙、袁尚逃往乌桓,应该是想在那里重整旗鼓,与曹家决一死战。”
“决一死战?”
曹操笑道:“自从官渡以后,他们一直是在与我们曹家决一死战。
然而他们赢了几场?所谓决战,对袁熙、袁尚来说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
“乌桓远在北方。”
郭嘉说道:“公子虽然率军夺取幽州,可要前往乌桓道路却是不太好走。
何况曹公要灭了袁家,就必须出征讨伐乌桓。”
“奉孝以为我该怎样?”
曹操问道:“是该让子熔返回寿春休息一些时日,再由他带兵讨伐,还是该我亲自领兵讨伐?”
“如果是长公子讨伐,曹公信不信他会杀了袁熙、袁尚?”
郭嘉没有回答,而是向曹操问了一句。
“子熔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会妇人之仁。”
曹操说道:“听说他还把袁家的小儿子送到了寿春,交给袁芳看管。”
“公子妇人之仁?”
郭嘉诧异的向曹操问道:“曹公怎么做出这样的判断?”
“如果不是妇人之仁,他怎么会留下袁家孽种?”
曹操说道:“要知道,袁家有一个人活着,他们将来都会与我们曹家为敌。”
“曹公多虑了。”
郭嘉回道:“公子这么做,必定是有他的道理。
以我认识的公子来看,他每次做出仁义的举动,都是确定能够掌控局面。
如果他掌控不了局面,公子可是不惜大开杀戒。”
“你对子熔倒是十分推崇。”
曹操向郭嘉微微一笑:“在你看来,子桓和子熔相差多少?”
“曹公家里的事,我怎么好做评断?”
郭嘉摇头说道:“这种事曹公还是不要问我,毕竟我把妹子嫁给长公子,即便说了什么也是有失偏颇,曹公可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不肯说我也不强逼你。”
曹操说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我可是一门清。”
郭嘉没有吭声,只是在棋盘上落下了一颗子。
“算了,你我正在博弈,也不适合谈论这些。”
曹操说道:“下棋,下棋,把这一局下完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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