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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恪又问。
“还行,”
江予夺说,“你去睡吧。”
程恪站着没动,他本来已经不打算再去探究江予夺到底怎么回事,反正他长这么大,忽略不计不去多想的事儿多到无数可计。
但现在,此时此刻,他实在有些忍不住了,站在江予夺身后问了一句:“楼下是不是有人?”
江予夺微微偏了一下头。
“是不是他们?”
程恪又问,从没封严实的窗缝里灌进来的冷风让他有点儿哆里哆嗦的。
江予夺似乎是有些吃惊,回过头看了他一眼:“你是听到什么动静了吗?”
“……没有。”
程恪如实回答。
“哦。”
江予夺应了一声,又转头继续看着窗外了,“我就是在这儿站一会儿,你不用管我,我习惯了,站到明天晚上也没什么感觉的。”
程恪没说话,脑子里飞快地整理着,站在江予夺的角度。
其实很容易就能理清。
如果江予夺觉得“他们”
在外面,而目标又是他自己的话,以江予夺的性格,今天晚上不会留在这里过夜。
而让他留在这里过夜而在这里一站两个小时的原因,是他觉得,正在屋里睡觉的这位大少爷有危险。
就像当初他会让大斌他们跟着他回家那样。
无论这件事可信还是不可信,有毛病还是没毛病。
江予夺在保护他。
程恪看着江予夺的后背,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滋味儿。
只觉得颤得厉害。
心颤得手都跟着有些抖。
……也有可能是冻的。
程恪抬起胳膊,哆哆嗦嗦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打摆子了,用了能有三十秒,才从身后搂住了江予夺。
江予夺的身体猛地一绷,偏过头,好一会儿才出了声:“嗯?”
“我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儿,”
程恪贴在他脖子后边儿轻声说,“但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大冷天儿的不睡觉给我站岗……”
江予夺没说话。
“不知道该怎么说,”
程恪皱了皱眉,说得很费劲,“没有人对我……这么在意。”
“那你,”
江予夺顿了顿,“混得的确挺惨啊。”
“……滚!”
程恪立马就感觉自己所有的感动都化成了渣渣,“你他妈不会说话就憋着,情商有没有一寸高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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