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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无法感激萧九安,哪怕他出现的那刻,她的心确实动了,可仍旧无法感激他。
马车走得不快不慢,纪云开估计半个时辰后就能到燕北王府了,正欲合眼养养神,马车却突然停了下来。
发生什么事了?
纪云开睁开眼,眼中闪过一抹疑惑,不等她开口,侍卫就禀报道:“王妃娘娘,相府的小公子冲撞了王爷。”
“相府?”
纪云开脸部微微扭曲,她要没有记错的话,静太妃好像就出身相府。
“就是静太妃的母家。”
侍卫以为纪云开不知,特意补了一句。
“我知道了。”
纪云开嘴角微抽,心情莫名的好了几许。
萧九安那人虽然讨厌,可做事却深得她心。
有仇当场就报,果然是真汉子。
不管萧九安出于什么目的,出手教训静太妃母家的人,她都决定少讨厌萧九安一点。
倾身上前,纪云开打开车门,就看到萧九安一身战甲,手持马鞭,威风凛凛的坐在战马上,只一个背影就让人移不开眼。
这个男人,还真是得上天厚爱,这长相、这身材、这身份、这强势,难怪能引得京中贵女竟折腰,如果,如果萧九安对她不是这么恶劣的话,她想她也会对这个男人有好感。
这个男人,真得该死的有魅力,尤其是他一脸淡漠的打压对手的时候,更是魅力爆棚,凡人不可挡。
这样的男人是女人劫,遇到他的女人真得很道门,可惜,这个男人与她注定不可能。
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憾,纪云开轻轻的叹了口气,收回了粘在萧九安身上的视线。
这个男人她惹不起,要不起,也爱不起。
就在她收回视线的刹那,萧九安手上的马鞭又挥了出去。
“啪”
的一声,马鞭打在跪在路边的华服少年身上,只见那少年惨叫一声,狼狈的在地上打滚:“王爷饶命,我再也不敢,再也敢乱说话了,求您放过我吧,求求您了,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哼……”
回答他的是萧九安的冷哼和另一鞭。
“啪!”
萧九安手中的马鞭像是长了眼睛一样,不管那华服少年怎么躲,都能被打中。
“啊,啊,啊……救命啊,祖母救命呀,母亲救命呀。”
华服少年满地打滚,眼泪鼻涕糊一声,十分凄惨,可是……
围观的百姓却无一人觉得萧九安做得过分,甚至有胆大的还拍出叫好,说萧九安是为民除害。
“看在相爷的面子,本王饶你一天狗命。”
萧九安又抽了一鞭,直把华服少年抽得满地打滚,这才收回鞭子:“把人送到相府,将今天之事一字不落的转述给秦相。”
天启现在的丞相仍是静太妃的父亲,先皇的心腹秦正宇秦相。
秦相一向与燕北王府一脉不对付,以他为首的文官每天都在嚷着,要收回燕北王府的兵权,嚷着要改革军权。
早些年,秦相等人为分解燕北王府的实力,向先皇提出使用推恩令,借由燕北王府的子嗣将燕北王的兵权分散,可不想燕北王府从那以后只生一个嫡子,让推恩令成了一纸空文。
秦相的计划失败,燕北王府兵权依旧集中的燕北王的手上,可是秦相与燕北王府的梁子却就结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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