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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句话叫做冤家路窄,也有句话叫做狭路相逢。
但是我没有料到,这两句话竟然应在我和沈钧身上。
自从两年前将沈钧的腿撞断后,我和他便没有再联系过,他打过几次电话,都被我恶狠狠地摁断了,于是他也不再打。
我们两人名义上虽然还是夫妻,但是却从彼比的世界上消失了。
而我从苏绵绵的嘴里却知道了不少沈钧的消息,据说他那双不可多得的大长腿这辈子是用不成了,以后只能在轮椅上过活。
不过否极泰来,他的公司却越做越大,在南市的地产业占了半壁江山。
而我却混得比他惨多了,我家所有的财产都充了公,为了支付我爸每个月不菲的医药费,我白天上完班,晚上还要去娱乐会所兼职。
兼完职还不算,还在滴滴上申请了代驾,每天凌晨下班的时候,时不时接个代驾的私活。
这一日,我照旧接了代驾的单子。
下班后,按照手上的信息,往娱乐会所的停车场走去。
到了停车场,我却意外地发现需要代驾的人竟是沈钧。
沈钧冷漠的望着我,威严冷酷的像个君王。
我浅笑着道:“哟,这不是沈总吗?这么久不见,怎么不向你许久未见的妻子打个招呼?”
沈钧坐在轮椅上,锐利的双眸略略眯起,迸出凌厉的光芒,“滚开。”
我当然不会滚,如果我那么听话,我也不会是林宝璐了。
我围着他转了一圈,啧啧了两声,“这轮椅看起来不错,挺高档的,而且看沈总的样子,好像适应的不错。”
我的话戳到了他的痛处,沈钧的下颔猛地绷紧,目光阴沉地望着我。
我却丝毫不惧,甚至挑衅地回望着他,眼神明明白白地表达对他的不屑。
不过是个残废而已,你以为我会怕你。
沈钧冷笑,“林宝璐,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翘了翘嘴角,眼里却没有一丝笑意,道:“你给过我脸吗?我怎么不知道?”
沈钧懒懒地开口,声音冷漠,“林宝璐,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你自己,难道你还想将一切都怪到我头上?”
听他的话,我的情绪陡然激动起来,再也没有办法维持脸上的笑意,指着他的鼻尖,骂道:“沈钧,你……如果不是你,我爸和我妈怎么会离婚,我爸又怎么会躺在医院,我又怎么会……”
说到这里我猛地住了嘴,不愿再说下去。
沈钧根本不在意我说的是什么,在他心里,我完全就是仗着我爸的权势为作非歹的纨绔子弟,和我多说一句话,都脏了他的嘴。
他直接将电话拿出来,看样子应该是想让人来接他。
可是我却不打算这么轻易放过他,虽然我和他没有新仇,但却有旧恨,今天说什么也要报复一二。
所以我二话不说,冲上去就将他的手机抢了过来。
抢完手机还不算,我还顺便抢了他的车钥匙。
“林宝璐,你到底想干什么?!”
沈钧严峻的五官上是压抑不住的怒火,浓眉紧紧地拧成了结。
我没有理他,而是利落地打开车门,将后备箱里残疾人专用的支架放好,这才道:“我觉得我们的帐应该好好算一算,相请不如偶遇,就今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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