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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门,满屋子的酒味扑面而来,小小的房子一目了然。
客厅里,女人坐在地上,靠着沙发,伏在自己手臂,散落的长发盖住了她的脸。
蓝世萧眉心微皱,这是喝了多少?
他将自己偷偷配的钥匙放好,刚想走进客厅,脚底冷不防被一个圆滚滚的东西绊倒。
也幸好房子太小,蓝世萧微微张手就摸到了墙壁,止住往前倾的趋势。
咵拉——将酒瓶踢开,蓝世萧再次皱了皱眉头,扶了扶脸上的面具。
今夜,他是醉酒女租户的朋友艾利克斯。
丁舒曼做了一个梦,梦中,她站在空无一人的街上,前面是一个男人的背影,很熟悉。
“艾利克斯?”
丁舒曼不确定地问。
男人回头,带着面具对她笑。
“是我,舒曼。”
艾利克斯还是一如既往地温柔。
丁舒曼一下子扑进艾利克斯怀里,小声道:“好久不见了,我好想你。”
艾利克斯抚摸她的头顶和脸颊,最后挑起她的下巴,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才深情地小声回答:“我也想你。”
“你现在过得好吗?”
“不好,不好,一点都不好。”
听到艾利克斯的问题,丁舒曼一下子红了眼眶。
“最近天娱正在举办一个选秀活动,挑选新星,可是其实入选到最后的人基本都定下了。
都是几个跟着天娱高层自身又很有实力的新人。”
“我也想入选,可是没什么希望。
但是,我好不甘心啊,如果我能把握住这个机会,就能离实现我报复陈如泽的目标更进一步了。”
丁舒曼带着哭音道,声音里满是不甘心。
只有在艾利克斯面前,她才可以这么肆无忌惮地说出自己的委屈。
哭了好一会儿,丁舒曼继续道:“我跟着莫姐工作,她对我态度不好,可是心肠是好的。”
然后是日常,工作中遇到的细碎琐事。
艾利克斯安静地听着,不论是什么,只要是关于她的事情,他一向都很耐心。
丁舒曼感觉心灵得到了片刻的安慰。
“舒曼,一切都会过去的。”
艾利克斯将下巴抵在丁舒曼头顶,温柔道。
“而且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艾利克斯,你真是对我太好了。”
丁舒曼闭着眼睛,紧紧抱着艾利克斯。
脑中不断回忆起与艾利克斯相处的点点滴滴。
初见是在医院的病房内,鼻翼涌进的是淡淡的消毒水味,眼梢瞥见的是他面具下的浅笑。
相熟是在国外花园,他陪着刚做完手术还处于康复期的她,踏过鹅卵石小径,为她拂去肩上的落叶,讲游历各国时遇到的趣事。
别离的最后一晚,他温柔地推开她,说要让她好好保管属于他的东西......
丁舒曼顿时冒出一身冷汗,她猛然推开艾利克斯。
看着艾利克斯诧异的眼神,丁舒曼只觉得内心像被无数蚂蚁啃噬一般。
“艾利克斯,对不起,对不起。”
愧疚感涌上心头,将丁舒曼想说的一大堆话压了下去。
“怎么了?”
艾利克斯伸手将丁舒曼搂住。
她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怎么了?”
见到丁舒曼流泪,平日里温文尔雅的艾利克斯也慌了,又重复问了一遍,用手轻轻抚摸丁舒曼的后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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