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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华帝君投胎在南瞻部洲一个小村落,他这一世命途多舛,大小劫数太多,处置不好的话,唯恐不能羽化归位,漫漫仙途毁于一旦,紫阳宫也将群龙无首。
紫阳少君不放心别人,自从找到老爹的所在便赶来亲自守护,至今已经十一年。
血奴见到紫阳少君的时候,他穿着一身紫色华服,坐在一座茅屋的屋顶上,守着一坛酒独酌。
一位同样着锦衣的白衣真君侍立在他身边。
茅屋建在半山腰,看来非常简陋,屋前用枯枝围起一个院落。
山中冷,院中那株白玉兰还开着不少花朵,花似白莲,香气袭人。
站在屋顶放眼看,山脚下有一户人家袅袅升起炊烟。
那户人家是夫妻两个和他们的儿子。
天近晌午,妻子在屋里张罗午饭,丈夫在院里教儿子射箭。
自从把那一枚妖丹吸食殆尽,血奴的目力和耳力都大涨,隐约看见那个男孩约莫十岁,学得非常认真仔细的样子。
唔,这个男孩想必就是东华帝君的转世之身。
而紫阳少君果然脸似棺材。
自然不是说他的脸长得像棺材,实则他眉眼如画,俊极了,可是发如霜雪,面无表情,乍看木头人一样,再看是透着冷死人的高傲和疏离。
紫阳少君的棺材脸让他的眼睛显得格外动人。
血奴唯一能想到的比喻,是她每次在修罗殿和血池之间往返,飞跃溟河黑水时,一抬头总能看见的天上那颗极亮极亮的星。
见白莲花携妻、子悄然落到屋顶,紫阳少君化只酒碗,斟满酒,举手相请。
白莲花笑着坐到他对面,同他一起端起酒碗。
一饮而尽,紫阳少君看向血奴母子。
白莲花见状指着儿子道:“这是我徒儿,”
明亮乖巧的向紫阳少君行礼,起身的时候却朝他做个鬼脸。
白莲花又指血奴。
没等他开口,血奴自己说道:“我是他妻子。”
紫阳少君讶然一愣,见白莲花但笑不语,他的目光再度落到血奴身上,认真审视。
血奴朝他笑道:“我是他妻子派给他的婢子,防止他在下界拈花惹草。”
紫阳少君这才用冷死人的语气开口道:“拈花惹草这事哪个男人都可能会做,唯独这个不会。”
血奴睨了白莲花一眼,不咸不淡道:“难道妖帝的禁脔是被别人玩了?”
“你这个没规没距的样子,确是符合那个人的口味。”
紫阳少君挑了挑眉,再没理会血奴和明亮,径自进入正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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