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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就只剩下了一种可能,即:“有人通风报信”
。
报信者谁人?当时在场的,只有洪继勋与吴鹤年。
洪继勋不可能去做这种事,那也就是说,只有吴鹤年。
方补真心中想道:“定是衔恨俺在主公面前弹劾他,故此出此一策,好让老子下不了台,方便他倒打一耙!
想得倒美,欺俺无智么?”
暗自计议,定下了一个计策,却道是:“瞒天过海,引蛇出洞”
。
……
方补真巡城半日,一无所获。
消息很快传入了燕王府里。
前线大胜,难得闲暇。
邓舍刚刚午睡醒来,枕着李阿关的一泓玉臂,听廊上鸟叫、闻满室芳香,正在盘算要不要再召见一次道衍和尚,听了这消息后,并不在意,笑道:“街面清净,不复往日豪门扰民。
不必说,定是有人给他们送了信!
……,不过,方补真不是蠢人,并非有勇无谋,这送信人的些许伎俩难不住他。”
李阿关只穿了亵衣,白生生的大腿、胳膊皆显露在外,丰腴的胸脯亦半掩半露,也不知身子上熏了什么香,略转动间,甜腻扑鼻。
她倒是丝毫也不介意被送递消息的侍女看见春光,眼里只有邓舍一人,娇笑说道:“奴虽在深宅后院,也常听说方补真出了名的强脖子,连对老爷您都敢不假颜色,着实狂妄,不知天高地厚。
让他吃些苦头,也许是件好事呢。”
“此乃政务,你一个妇道人家知道些甚么?”
“是,是。
老爷责怪的是,奴奴知错了。”
虽受了训斥,李阿关半点不在乎,反倒越媚眼如丝,说话声带着鼻音、腻如呻吟,一个香喷喷的身子也好似蛇一般,再度缠上了邓舍。
她把嘴凑近邓舍的耳边,悄声说道:“奴奴失言,做错了事。
老爷,请您责罚!”
一只手顺着邓舍的胸腹滑入下边;另一只手则伸到床边取下了一支皮鞭,递入邓舍手中。
她这一番动作,媚态横生、fang荡入骨。
那来送递消息的侍女年岁尚小,只有十五六岁,不觉红了脸,跪在一边,低着头,不敢再看。
邓舍嘿然,笑道:“好个淫妇!
莫不睡前还没有将你喂饱么?”
将她翻转过来,往下去看,说道,“说错了话,当然要罚。
只是你这翘臀,到现在还通红一片。
如果再来责罚你,怕会你吃不消也。”
李阿关眼波流转,也不知想起了什么,扭着身子说道:“老爷的体贴,实令奴奴感激涕零。
且请老爷再稍等些日子,至多下月,奴奴必将俺那女儿说服。
她虽年少,不堪用,但铺床叠被却也足使;而且至少,也能让老爷尝尝鲜。
老爷如不嫌弃,才真是她的福气,也是奴奴的福气。”
对李阿关的女儿,邓舍一向没什么兴趣,对李阿关的这番心思他还曾有过抵触。
但此时此刻,满床春色,正兴动间,突闻此话,别有一番风味,不觉心中一荡,正要说话,听得室外又有人来,高声说道:“启禀王爷,通政司李生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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