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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西西想了想说道:“既然是这样,那就等孩子满月了我们就走,早到一天是一天,不管怎么说,我一定要将那里建成我们自己的根据地,为我们以后打基础。
有些事外公你要小心了,尤其是那姓侯的,一定要想办法将他除了,留着是个祸害,今天他在朝堂是什么也没说,可是他的那些门生都在说皇上给咱们的权利太大了,他一定会儿想个法子削弱咱们的势力,我看不行就来个先发治人,先将齁咸的那个到卖给敌军的军粮的账册交给皇上,让皇上对他们开始调查,我就不相信了,你说齁咸倒卖军粮他侯铭轩会不知道。
先堵住他的嘴,另外让皇上查他的家底,他在是大官,他的收入总是有限的,除了俸禄,剩下的那些钱都是哪来的,不是贪污的,就是受贿来的,都是百姓的民脂民膏。
我就不相信他能是个清官,古往今来哪有几个真正的清官,还有那个李如柏这回也别想跑了,他也不是个好鸟,一定能从他那里得到点别的。”
“擒贼先擒王,先将姓侯的治住,先让他手忙脚乱一阵,等到他被咱们搬捯了,他的那些党羽,也就是该解散的时候了。”
沐擎苍摸了摸手里的扳指说道。
“要不外公,我们现在进宫一趟,我要先和皇上唠唠,我这里还有一张王牌,没有给皇上亮出来呢,他见到这张王牌就不会在怀疑咱们的动机了。”
“谁啊,什么王牌?”
黎雨泽也好奇的问道。
“外么,你忘了不是还有我阿么沐黎吗。
就让他往皇上身前一站,就是个活证据,他为什么会失忆,为什么会从山崖上掉下去,还有他出事那天侯铭轩是怎么对沐黎的,这是有人都看到的,不是他也是他干的。
还有我就不相信,皇上不知道齁咸那事是我做的,他也许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反正侯家早晚要除,就先送我个人情,借我的手,断了侯家的根得了。”
李西西说完就笑了。
沐擎苍看到他这个样子,什么话也没说,心中就在合计李西西说的话,看来他这个外孙子,虽然不喜欢玩阴谋权术,但是也不是傻子,心里也明镜似的,比谁都清楚,于是点点头,吩咐人找来程景华,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与他听。
程景华一听就同意了,不管怎么说,现在他就是沐黎,借了人家的身体就得为人家报仇不是,“对了西西,你不是和皇上说过,我‘死了’吗?我现在又‘活了’,会不会治你个欺君之罪?”
“这个我也想过了,就和皇上说,你已经不记得他了,我这是为他好,不想伤他的心,让他好好的和后宫的三位好好过日子,不想在打扰他了,可是侯家欺人太甚,今天见我封了侯,他的那些门生就又开始说那些闲言碎语,你受不了了,你这是要找皇上给评评理,看他怎么收拾侯家。”
程景华点点头说道:“好,实在不行,老子也一哭二闹三上吊,不过我看也就是治标不治本,皇上也就治他个管教不严之罪哪不是了。”
“别管怎么说,先让皇上有个理由收拾他总是好的,当初皇上也知道沐黎是被人推下山崖的,也查到了侯家,但是一直没有证据,他姓侯的以为没人知道他干的那些事吗,你就往那一站就是证据,就说是他,看他还怎么狡辩。”
黎雨泽抹着眼泪说道。
程景华来到黎雨泽的身边,安慰他这个世界的阿么,对他是真心好的人。
备好马车,通知叶锦溪,一家人进宫了,马车直接赶进皇宫,一打听皇上在太后那里,就直接去了慈宁宫,一家人下车,早有宫侍往里通禀,荣王夫夫,以及逍遥侯来了。
太后知道后,宣几人进去,一行人进了慈宁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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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我是真的很喜欢,李东俩口子的性格,觉得这样的人,一生应该是开开心心的,同时愿天下的父母们都健健康康,平平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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