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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方阵营议论纷纷。
白袍斗篷客冷声道:“你没看见太子府护阵?宁伯谦缩在护阵内,我如何传送?
尔等以为传送就这般容易?”
他抬手指了指头顶那还在缓缓转动的古阵光幕,“此阵本可撑两个时辰。
现在只能撑一个时辰。
若不趁老疯子被缠上,尔等以为能传得走他?”
朗日巨鲲冷哼,不再接话。
魏祥微仰着头,满眼血丝盯着半空那点空白,手指抖了一下,猛地回身,指向白袍斗篷客:“能二度传送的,无不是镇国古阵,每次激活需要的灵石都在百万之数?
你,你,你到底是……”
话没说完,胸口猛地一闷。
他脸色刹那煞白,一口血喷在青石地上,人已软下去。
几名近侍赶忙去扶,手还没搭稳,魏祥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太子阵营又是一阵手忙脚乱。
白袍斗篷客不管这些,袖袍一振,高声道:“对战继续,宁伯谦,你再派人吧。”
太子府阵营一阵骚动。
老疯子被传走,众人仿佛被抽走脊梁骨,最后一丝斗志也灭失了。
炽九阴缓缓上前一步。
他没有多说,只站在那里,目光扫过太子府方向,像看一群等着待宰的猎物。
太子府阵营中,倒也非无果敢敢战之士。
第一个上去的是一名披重甲的武将,通体金气,军阵杀伐之意在他身后隐约成形。
炽九阴连斗篷都没掀,只抬手一划,一缕阴焰勾住金气根基,那将军脚下一沉,重甲似被灌了铅,连人带甲跪倒在地,半步不得起。
第二人是持剑的修士,身形清峻,剑光如霜,落在炽九阴周身。
炽九阴只是冷冷看他一眼,那人握剑的手猛然发颤,剑鸣骤止,剑尖一偏,自己斩碎了自己的护身符光,被阴焰逼退数丈,面如金纸。
又有两三人轮番出战,有人祭阵,有人御兽,有人以文气成罡,却皆被炽九阴信手破去。
有的被震退出数十步,口吐鲜血;有的法器当场裂纹四起,灵光熄灭。
炽九阴从头到尾没有动用全力,便将众人一一击败。
太子府阵营士气颓丧到了极点。
太子忽然跨出一步,护阵光纹在他脚下自然分开,没能拦他。
众人想阻止,却晚了一瞬。
“父亲。”
宁淑追出阵外。
太子广袖一甩,将她甩回阵去。
太子衣袍猎猎,朗声道,“诸君已尽力,孤铭感五内。
该孤登场了,正好,孤自下生以来,还不曾与人动手,今日,也过过瘾。”
太子府外,龙骧卫首领拎着血枪往前踏了一步,喝声如雷:“苍丘灵族听着!
若敢伤我殿下一根发,大周必倾国之兵,踏平苍丘。”
炽九阴闻言,冷笑道,“胡吹大气?你们几个中央帝国加一处,又如何?
我灵族如何行事,何用谁来置喙?”
太子淡然道,“休要猖狂,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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