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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姐伺候完贾母,听到这几句话,走过来笑着推了湘云一把,道:“吃了你二哥哥的茶,明儿来给我们家做媳妇如何?我们家的茶可不是白吃的。”
湘云顿时飞红了脸,扭身就要打凤姐,道:“怪道老祖宗常说姐姐,果然是贫嘴烂舌!”
凤姐一面向后躲,一面笑道:“这世上真真是不容人说实话了,说一句实话都被打。
难道我说的不对?根基门第、人物家私,谁配不上谁呢?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史大妹妹,你可冤死我了!”
旁人犹未如何,宝钗笑道:“真真凤丫头这嘴诙谐得好。”
凤姐并没有接宝钗的话,而是跑向贾母身边,概因湘云羞恼之下,起身追打,她躲到贾母身后,道:“老祖宗救我,史大妹妹要打我!”
贾母笑道:“该打,哪有做嫂子的这样和妹妹说话?”
湘云道:“就是!
老祖宗,快拿起身边的拐棍儿给她几下子,在这里说什么混话呢!
知道的人只当是说着顽,不知道的人指不定在背后如何编排呢!”
湘云越说越急,眼睛直瞪瞪地瞅着凤姐,恨不得叫她将先前的话吞回去。
贾母拿起拐棍假意敲了凤姐几下,湘云犹觉得不够,伸手拿过拐棍,见她扬手,凤姐麻利地从贾母身后躲到妙真身后,笑道:“好师父,救我一救。”
妙真含笑对贾母道:“我就爱这些姊妹们相处的模样,别家再没有这样的。”
听到妙真此语,湘云手里的拐棍落下不是,不落下也不是,脸上也过不去,最后还是宝玉上前夺了下来,放在贾母手边,好声好气地道:“云妹妹,凤姐姐拿你说笑儿,明儿你欺负巧姐儿去,这叫什么?”
不等他说完,湘云怒色已消了三分,巧姐儿正坐在黛玉身边吃菊花糕,闻声道:“宝叔叔,你当着我的面儿叫史大姑姑欺负我,等二老爷回来了,我就让二老爷查你的功课!”
宝玉闻言,急忙告罪,众人都不约而同地笑了。
王夫人开口道:“宝玉,你都多大了,别教坏了你小侄女。
快回席坐着,别叫几位师父看了笑话。”
说着,向妙玉和妙真以神色致歉。
妙真摆手道:“我最爱这些孩子们的天真烂漫,那才是真性情,乐得不得了,岂会笑话他们?我还给他们带了东西来,都是市面上常见的小巧玩物,不值什么,留着哥儿姐儿赏丫头罢,这么久我竟忘了。”
说着命身边的小道姑和老嬷嬷捧上礼物。
只见那礼物或是面塑、或是泥人、又或是风车、又或是根雕,每个人得的礼物都不一样,虽然是市面上常见的东西,却都朴而不俗,直而不拙。
诸姊妹见了,都觉得喜欢,连忙拜谢。
晚间回屋,雪雁端详了片刻,忽然道:“我怎么觉得姑娘得的这几件东西比他们得的更精雅更可爱?倒像是用足了心思。”
其中有一个翠竹诗筒,尤其别致。
黛玉将之搁在案上,看了她一眼,道:“你管这么些做什么?我瞧着都一样。”
雪雁笑道:“怎么不该管?我想着这几件翠竹雕刻出来的东西是一整套,又是新的,不似别人得的瞧着就是买来的,也都不成套。
再看诗筒上刻的诗词,我就明白了,必定是姑爷特特给姑娘做的,假借妙真师父的手送过来。”
黛玉两颊作烧,低头将自己素日所作的诗词纸张整理出来,卷起来插入诗筒,至于心里如何想,自然不足为外人道也。
这些都是小儿女之事,二人灵犀相通即可,旁人不知,知道的如宝玉也不理论。
倒是因凤姐的几句戏言,引得下人间悄悄说起了闲话,虽然无人授意,到底有人忍不住了,说道:“莫不是老太太瞧中了史大姑娘?怪道留史大姑娘住了这么些时候都不肯放她回去,又安排史大姑娘住在潇、湘馆,离怡红院最近。”
也有人道:“瞧着倒是有几分意思,这么说史大姑娘先前和宝姑娘口角,也不是没有缘故的,瞒得这样好,到底有心计。”
宴后湘云就担心出事,得知后恨得不得了,眉头一皱,忽然计上心来,道:“翠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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