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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外间先将药交给陈也俊,道:“安神的药有好几种,丸药汤药俱全,这里没有大夫,你叫婆子们查明陈姑娘的症状再给她用药,若是拿不准,就吩咐驿丞打发人去找大夫,就是风雨大了些,不知道能不能请来。
你们带的行李也不知道怎么样,需要帮忙就说一声,我们比你们先来,早将东西安置妥当,下人们正闲在屋里看风雨。”
陈也俊脸上的焦虑减少了几分,笑道:“放心,我那妹子的嫁妆原就不多,又或是装箱,或是放在车内,都密密地裹着油布,如今已停在马棚里,屋里都这样,风雨又大,且放在车上不动。
不与你多说了,我先去瞧瞧她,只怕跟着的奶娘和两个丫头早急得很了。”
说毕,别过卫若兰,匆匆出去。
外面风雨犹未减小半分,卫若兰脱了蓑衣斗笠木屐,掀开帘子进了里间,黛玉命紫鹃等都回房,拉着卫若兰上下打量,见他袍子下摆、裤脚和鞋都湿透了,料想是院中积水所致,忙亲自找出衣裳和鞋袜与他更换,抱怨道:“这样大的风雨,几时才能停?”
卫若兰换完衣服,笑道:“看老天爷的意思罢,什么时候停都是他说了算。
咱们滞留在驿站,唯有苦中作乐了。”
黛玉一想也对,索性叫卫若兰打开琴盒,搬出一具瑶琴,净手焚香,发声与风雨相和。
风雨击打窗棂,雷鸣电闪难掩隐隐透出的有金石之音,黛玉因觉得风雨阻路,亦满心不悦,指尖到处,琴声铿锵,颇有肃杀之气。
可惜房屋狭窄,卫若兰一套剑法施展不开,不然早就以剑舞之。
曲罢停手,黛玉心中闷气稍解。
这场雨足足下了半日,直到傍晚之际才渐渐减势,电闪雷鸣渐渐没了,雨就淅淅沥沥地下着,宛若丝帘,倒是狂风依旧,吹得雨丝斜斜地扑打人面。
紫鹃紫毫等人将外间细细收拾一番,积水扫出去,湿透落在地上的窗纸一起,完后,方打发婆子去拿晚饭,送到上房门前通报一声,她们才亲手出来接了提着食盒进去,去请卫若兰和黛玉出来吃饭,又说明外面风雨之势。
此雨一夜未停,半夜狂风转小,不再有雨进屋,黛玉晚饭后临睡前打发人去探望陈姑娘一回,次日早起见天空中飘着雨丝,又没有风,地上积水也都消退,饭后打伞去探望。
卫若兰送她至陈也俊所居之院的上房廊下,转而和陈也俊去他房间里说话。
陈姑娘名蕊,昨日服了药,夜里就好了些,今早精神尚好,闻得黛玉过来探望,忙到外间迎了进去,先行国礼,又谢赠药之德。
黛玉一把拉住她,道:“出行在外,不必如此多礼。
见姑娘大好,我就放心了。”
她留心打量,心中品度,心想难怪一向眼高于顶又心高气傲的柳湘莲一心一意地求娶陈姑娘,并且效力军前博前程,果然是一位绝色,虽然衣着打扮并无富贵气象,但举手投足之间颇有浑然天成的书香之气令黛玉觉得分外亲切,更非尤二姐那等人物的风尘气息可比。
陈蕊羞涩一笑,道:“让县主见笑了,头一回出门就遇到这样的风雨,又前无村后无店的,顶头就是电闪雷鸣,不仅骡马吓得不敢前行,连我都吓着了。”
黛玉忙道:“别说你了,我若在这样的风雨中赶路,也会吓得神魂不属。”
说着,又关切地道:“听说你们没和我们一起上路就是因为姑娘病了一回,如今可都大好了?该养好再出门才是。”
陈蕊笑道:“也没如何病,就是发了两天热,吃了药后早已消退大好了。
常听说平安州一带匪患横生,堂兄担忧自己带人途中难得平安,都说那里的匪患极是凶悍,家父家母也深觉有理,这才打发我们急急忙忙地赶路,想借卫将军的势,不用担心宵小之辈。”
黛玉道:“应该的,人多势大,那些匪患自然不敢轻举妄动。
昨儿风雨那么大,路上定然不好走,你在驿馆好生养一养,等好了,路干了,方便出行,咱们上路时叫他们爷们在外头骑马,咱们在车里说话作伴,未尝不是一件乐事。”
陈蕊十分感激,连声道谢。
正说着,紫鹃过来道:“姑娘,刚刚紫毫姐姐打发小丫头过来说有人来拜见姑娘。”
黛玉一呆,忙问是谁,紫鹃摇头说小丫头说不清,她便向陈蕊道别,叫上卫若兰一起,一面往住处走,一面在心中猜测是何人来拜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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