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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太后颇感欣慰,这李祖娥也算是识趣之人啊!
“很好很好!
!
都是后宫姐妹,还望你们和睦相处,悉心服侍皇帝,早日为高家开枝散叶,延绵龙脉!”
“谨遵太后教诲!”
…………
皇宫,自古是尊卑地位最为分化之地。
一边是国色天香,争奇斗艳,一边是青草离离,任人践踏,尚有那翩翩柳枝,随风起舞,顾影自怜,顽强又倔强地生长。
浣衣局的人,是什么?
什么都不是,那是一棵棵生长于墙头上的草,风吹二面倒,卑微的身分,下贱的生活,早将他们打磨成是非不分,善恶不辨之流,人云亦云,吠影吠声。
但是令萱不愿做这样的人,她生来性烈,不愿屈服于人,哪怕身在困境,却依然不愿意低下高贵的头。
她觉得,自己只差一个机会,一个扭转命运,重归荣耀的机会……
“姐姐,累不累?”
荷儿见令萱有模有样,洗起衣服来干净利落,便信口问了句。
令萱淡然一笑,说道:“不累,我也是人,你们会做的,我也会做!”
荷儿很是欣慰,点点头,继续搓洗起来。
“来来来,抬到这里来……”
院外有各宫各殿的宫女抬着一筐筐脏衣物走了进来,掌事女官竟然引着他们来到令萱面前,呼呼拉拉地全倒在了这里。
荷儿见状,忙道:“大人,分我一些……”
女官眼一横,嘴一撇,说道:“你别管闲事!”
令萱望着如山的衣物,起身说道:“大人,这是何意?”
“全是你的活,不洗完可没吃没喝!”
女官用竹鞭点了点脏衣物,盯着令萱,咧嘴一笑,“是不是又要说什么恃强凌弱,以多欺少啊?”
令萱咬咬牙,气道:“难道不是吗?大人无视宫规律令吗?你三番五次欺侮我,就不怕上面怪罪,罢黜你的官职吗?”
“宫规啊,罢黜啊,好得很!
!”
女官拿起竹鞭,抽打起令萱来,一副凶神恶煞的嘴脸,恶狠狠地说道,“在浣衣局,我就是宫规,谁敢来罢黜我?
令萱手臂上刹时出现一道道血痕,不禁眼泪打转,怨恨之心顿起,就往身后摸去。
在儿子襁褓里,有骆超临死时给她的刀。
令萱要和这女官同归于尽!
!
荷儿暗叫不好,赶紧抱住了令萱,一边对女官说道:“大人,要打就打我吧,我替姐姐受罚……”
女官收回竹鞭,哼哼连声,说道:“我不打你,我也是个讲道理的人,是她不知天高地厚,与我做对,我打你做什么?”
荷儿又道:“我和姐姐保证洗完这些衣物,大人大量,就放过我姐姐吧!”
女官摇头晃脑,又哼了几声,大摇大摆地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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