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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臭也轮不到你来说!”
高纬气呼呼地站起身来,怒气冲冲地瞪着高绰。
高湛不悦,一把拉过高纬,骂道:“纬儿,他是你弟弟,有话不能好好说吗?这般凶神恶煞,难道是仇人?”
高纬挨了训,好不委屈,嘴一咧,便呜呜地哭了起来。
胡王妃怒道:“纬儿是世子,吼他弟弟几句又能如何?”
高纬挪着步子,朝母亲走去,想求得母亲安慰,胡王妃只顾着手中婴儿,无瑕护他,只招招手,对外面喊道:“世子乳娘呢,还不带世子回房间去?”
一乳娘匆匆而入,带着高纬走了出去。
高湛叹了口气,说道:“纬儿也太没男儿气概了,这如何能成大器啊?”
胡王妃气道:“不管怎样,他都是世子,谁让他是嫡长子呢?”
胡王妃说着,瞟了瞟李氏和高绰,一脸鄙视。
“殿下,王妃,妾身先告退了!”
李氏脸上挂不住,便带着儿子离开了。
高湛对着一帮妇人,连连摆手,没好气地说道:“你们也都退下!
!”
妇人们领命,一一退了出去。
“诶,诶,俨儿的乳娘还没落定呢!
!”
胡王妃急了起来。
“呵呵呵,夫人不急!”
高湛看了看胡氏,柔情满目,笑道,“我听崔公公说,浣衣局有个女工,带着个两岁孩子,尚在哺乳,你去那里瞧瞧吧!”
胡王妃撇撇嘴,嗤笑道:“这等卑贱之人,怎能入王府?”
高湛又是呵呵一笑,说道:“越是卑贱,越是感恩戴德,你救她出火坑,她一辈子都会效忠你的……”
胡王妃不知怎么,就被这句话打动了,但终因浣衣局的人,身分太过卑微,又有所犹豫。
“蔓弱,你觉得如何?”
胡王妃对身后的一名女子说道。
那叫蔓弱的女子,点点头,躬身说道:“殿下说得有理,终是俨公子的乳娘,对王妃忠心才好啊!
若对王妃有了二心,可不利于母子之情!
王妃可以去看看那女子,若不合适,再做决定也不迟!”
胡王妃这才点点头,笑道:“你说的话,可比殿下中听多了!”
高湛呷了口酒,暗自笑了笑:
这都是我的锦囊妙计,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啊,哈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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