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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王覃古现在还不清楚为什么自己能听见一些人的心声,但是村长的心声应该不会说谎,毕竟他也不知道会被王覃古听见,所以有九成的可能是真的,至少村长是真的这么认为。
村长见王覃古还不走,索性伸手将他拽下了木桥:“发什么呆,还不快走。”
王覃古听见后也不再硬留,想着干脆去祠堂看看,他现在还不想让村长陪同,就胡乱应了一声,离开了西村口。
王覃古走的时候,留意到村长还在西村口附近徘徊,看来平时就是村长在抓进入后山的人,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西村口,什么时候在祠堂边上。
祠堂还是很好找的,王覃古一路问过来,到了村子的中央,就能看见偌大的祠堂门口,门上挂着大大的“祠堂”
牌匾,让人想忽略都难。
祠堂的大门是半掩着的,王覃古推门进去的时候没有人来阻拦他,很轻易地就进去了。
祠堂的门进去就是一片空地,空地中间摆着一个大水缸,里面装着半缸的水,空地是露天的,四周被走廊围着,走廊用几根红色的木头承重。
往前走还有一扇打开的门,门后是一个大房间,房间正中摆着供桌,供桌上放着点燃了三根香的香炉,传来幽幽的檀香味。
房间的四周摆满了架子,每一层架子上都供着牌位,每个牌位前放着一个刻着名字的木盒。
对于人还没死就设牌位这种事王覃古不好评价,或许这就是陈家村的习俗吧。
王覃古一个个牌位找过去,这些牌位上的名字就是陈家村村民的名字。
在房间西南角的架子上,王覃古找到了陈世欢一家的牌位。
三个人的牌位紧挨在一起,上面没有灰尘,似乎是有人在定期打理。
王覃古拿起陈世欢的牌位,重量还不轻。
王覃古仔细观察了一下,没发现有什么机关,他放下牌位,打开了牌位前刻有陈世欢名字的木盒,木盒里面是一幅卷好的画。
王覃古将画拿出来,打开后发现上面是一个陌生男子的画像,画的左上角竖着写上了“陈世欢”
三个字,王覃古看着画上完全没见过的男子,想了想,拿着画走到空地中间的水缸边,他就着里面的水照了一下,确定了他现在还是自己的脸,和画上的男子没有一处是一样的。
王覃古马上把画卷好放回木盒里,这么看来,只要别人没发现自己和画上的人长得不一样,他就不算假冒村民。
不过连陈世欢的妻子儿子都没发现陈世欢换了个人,似乎也有点说不过去吧?
王覃古想着,打开了秦木莲牌位前的木盒。
木盒里面是秦木莲的画像,画像和陈世欢的只有半身像不一样,秦木莲的画像却有完整的场景和人物。
画里,秦木莲独自一人坐在床上,神情忧伤,床头点着一盏油灯,火苗很小,火光映在秦木莲的脸上,窗外月光照进来,将秦木莲的影子映在床上,显得她有些清寂。
这画是线索吗?王覃古又打开陈其可的画像,画中景象让王覃古不由得一愣。
陈其可被一个黑衣人紧紧抓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尖刀抵在陈其可的脖子上,划出了一道血痕,画中陈其可的脸上布满了惊慌,他面朝着看画人,伸着手似乎在向谁求救,王覃古印象里一直含笑的眼睛在画上流着眼泪,他的嘴巴却紧闭着,像在对眼前之人发出无声的控告。
——他在向谁求救?王覃古的心像是被人用手抓了一下,感到一丝难过,是陈世欢吗?王覃古在夜里听见的控诉陈世欢见死不救的声音,是这个原因吗?
王覃古脑子有些混乱,把两幅画像分别装回木盒之后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现在明白了,陈其可之前被歹人劫持过,而陈世欢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没有将人救出来。
想起画上陈其可脖子上那道血痕,恐怕陈其可已经不在了。
王覃古叹口气,他现在心里虽然愤怒,但没有一味责怪陈世欢,王覃古现在还没有弄清楚原因,或许陈世欢是因为打不过歹人而没有救回陈其可,也或许陈世欢在儿子被劫持的时候并不在现场。
但是结合之前秦木莲对他的冷漠、村长口中的“负心汉”
,王覃古都隐约觉得,陈世欢是知情的人,有一种王覃古不愿意承认的猜想,就是陈世欢和那持刀的歹人相识,那黑衣人就是陈世欢安排的。
可这又是为什么?王覃古想了想,又打开陈世欢和陈其可的画像仔细对比了一下,发现陈世欢和陈其可两人没有半点相像的地方。
王覃古有些懵懂,自己之前心里乱猜的两人不是亲生父子这种事情,不会是真的吧?这个世界这么刺激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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