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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继文右手腕被抓,手臂一酸,力道再也使不出来。
着急之下,左手挥动单钩,朝着柳飞云的手臂袭来。
柳飞云手臂一牵,成继文的的右臂不由自主地跟着移动。
正好他右臂的单钩挡住了左手的单钩。
竟然用成继文自己来抵挡自己的招数。
成继文心有不甘,再度左手再度换招。
柳飞云挥洒自如,手臂微动,牵引这成继文的手臂将这一招轻松化解了。
这般试了几次,成继文才知道,柳飞云的武功远远在自己之上。
能这般戏弄自己,就是用云泥之别来形容也不为过。
心道:他即使不这样,抓住我的手腕之时,只要内力一吐,我这条手臂便是废了!
如今像老鼠被猫戏弄一般,好生无趣!
柳飞云放开了成继文,瞬间移动到另外三人跟前。
这次他或拳或指,片刻之间,夺了几人的兵器,随手一扔,几人的兵器落在了地下。
几人面面相觑,羞愧无地。
霍天泽心直口快,叫出好来。
柳飞云道:“诸位,不用我说,想必你们也知道,这位老者便是昔年纵横江湖的漠北神剑方先生,如今在我们飞云寨中,刺杀姓黄的也是受我所托。
这姓黄的身居高官,不思尽忠报国,却是陷害忠良,荼毒百姓,暗地里与蒙古鞑子勾结,里通卖国,将大宋的驻防兵力等情况告知蒙古,你们说这样的人是不是该杀?”
成继文等尚没有答话,霍天泽怒道:“这样的乌龟王八蛋,我若是知道,我一定会找机会宰了他。
一刀也不过瘾,非砍个七八十刀不可。”
成继文本来并不全是大奸大恶之徒,只是他生于诗书之家,虽读书不成,转而学武,但是忠君报国的思想自小被长辈们教育,那是根深蒂固的。
虽然有时候他也不耻于这姓黄的为人,但是听命上司已经成为了习惯。
听了两人的话,虽然有所触动,但仍然说道:“姓黄的虽然为人不端,但是终究是朝廷命官,即使有不法之行,那也有朝廷律法。
你们去刺杀于他,那便是不对!”
柳飞云道:“朝廷律法也需君主贤明…”
尚未说完,霍天泽道:“狗屁的朝廷律法,这话你自己信吗?”
成继文沉吟不语。
柳飞云道:“成先生暂时没有想通,那也无妨,以后回去慢慢想便是。
我今日放你们回去,他日有何指教,尽管来找我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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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他生子?她认了。可这冰块为什么变得热情似火,折腾个没完?她火了我只答应生孩子,没答应取悦你。想要女人,找别人去。他冷对一次能保证命中率?莫非你下个月还想再来?她忍生下龙凤胎,她偷偷带走女儿。七年后,得知真相的他逮到她,他要得回女儿,更要她详细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