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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宴尘远扭头问乔春燕,“你们萧队以前嘴就这么毒么?”
“没这么严重,”
乔春燕笑了笑,“可能马上过年了,他的嘴又进化了吧。”
“这叫关心你,”
萧渡水拍拍他的胳膊,示意他拿近点儿,“你应该感到荣幸。”
“得了,”
宴尘远打断,“快看吧。”
*
崔道莺的拘留室是特殊的,贴满了黑符的房间。
黑符是从研究所里各个房间里搜刮出来的,大概她怎么也不会想到,之前用来对付萧渡水,早些时候用来困住灵力失控孩子们的手段会被用在自己身上,调查队的人为了防止她再次召唤出灵,再次用灵力做出什么事,干脆用黑符吸干了她身上所有的力气。
房间里只有一盏白炽灯,她闭着眼睛坐在房间中央,耳边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不多时,房间门被推开,萧渡水和宴尘远走了进来,坐在她对面,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以真正的模样,这么平静地面对面待着。
崔道莺这个人的家庭蒋瞳他们已经调查过了,父母健在,家境优渥,条件甚至比杜观家还要好,父母都是高学历分子,因此也将崔道莺的学业培养得十分出色,只要不触碰这场人体实验,她会有一个十分美好的未来,嫁人或者不嫁人,活着或者死亡,都由她自己选择。
可现在她什么都不剩了。
手里只剩下沾染过的,无数条孩子的性命。
“崔道莺,”
萧渡水看向她,“张生瑞是怎么死的?”
似乎诧异于他的直白,崔道莺微微睁开眼,稍稍瞥了萧渡水一眼,很快又低下头。
宴尘远坐在旁边,清晰地看见崔道莺的下颚紧绷了一瞬,她咬紧了牙关。
“或者我们换个轻松点儿的话题,”
宴尘远说,“你为什么管那只灵叫张生瑞?”
萧渡水瞥了他一眼,意思是“你这个话题也没轻松到哪儿去”
,宴尘远看回去,眼神里写满了“总比你那个轻松”
。
崔道莺没有开口,她就那么垂着头,像被吊死在行刑架上的人,如果不是胸腹微弱的起伏,近乎感受不到她活着的气息。
“崔道莺,”
萧渡水这次用指节扣了扣桌面,敲击声压得人心弦紧绷,“张生瑞坠楼而死的那天晚上,你是不是看见了?”
崔道莺这次是真的抬起了头,她平静地注视着萧渡水,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好一会儿,她竟然真的开口了,缓缓吐出一句:“他没死。”
“他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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