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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的人,则在新建成的临时住所等待工作分配。
实际上,功德楼和工厂是否真的需要这么多劳动力?可能并非如此。
只是这些人的工作效率并不高,饥饿使他们瘦骨嶙峋,能工作就已经难得。
此刻,功德碑的雕刻工作也开始启动。
他没有辜负那些商人们的期待,全心投入其中。
至于兑换兴隆号票据的事情,陈寒打算暂时搁置。
如果能把这二十万贯钱全部投入商会,那将是最佳选择。
一天匆匆过去,陈寒疲倦地回到府邸,看见客厅里的夏荷和冬雪,两人的双眼微红,静静地坐着。
他走上前问:“怎么了?事情进展如何?”
夏荷点点头:“我们去了御史郭汝槐的家。”
“那里几乎一无所有,家中有一位七十多岁的老母亲,还有两个嗷嗷待哺的婴儿。
其他官员的家境至少过得去,他们家却十分凄凉,住在稻草屋里,饮食清淡,两个孩子面黄肌瘦。
他的妻子和母亲的衣服全是补丁堆叠的补丁。”
“这哪里像个官员,简直比乞丐还要落魄。”
陈寒听后,直觉告诉他,这又是一个像海瑞一样的人物。
“那你们有帮助他们吗?”
冬雪回答:“他们家人和郭御史一样倔强,不接受金钱。
我们就买了米面,添了些油,还买了十几斤猪肉送去,他们才勉强收下。”
“但这还不够,郭御史以铁面无私着称。
他的邻居告诉我们,平时很多官员和商人想帮助他们,都被他们拒绝了。
他们宁愿忍受贫穷和饥饿,也不愿向富人低头,也不愿接受同僚的援助。”
夏荷含泪走近:“公子,这样的官员太少了。
如果他得不到提拔,没人帮忙,他们真的会过不下去。”
陈寒深感同情,决定助他一臂之力。
次日早朝,陈寒出门,蓝玉、曹振、王弼等人已等候在那里,准备陪他上朝。
陈寒向他们讲述了郭汝槐的事迹。
蓝玉确实听说过此人。
“听说他是个直性子,谁都不怕得罪。”
"
起初在监察院担任正七品监察使,后来因性情刚直,被调任为街头的巡查使。
"
陈寒轻轻应了一声,刚走出自家府邸的小巷,遇见了郭汝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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