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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杨影帝“嗖”
地一下就出戏了,勾住白可的小手指不让他离开,说:“者蛰,把拔刚才在演戏,把拔讲的都不是真的,把拔才不喜欢那些坏女人,把拔带者蛰回家好不好?”
白可目瞪口呆,又出于对杨满庭安全的考虑拼命拔手指:他用余光发现左饕已经在面无表情地找匕首了。
孩子不懂掩饰,残忍起来其实是可怕的。
白可很好地体会到了萧健对父亲被女佣抢走的嫉妒和恨意,并将这些情绪演绎得淋漓尽致。
有天拍摄结束,左饕犹犹豫豫地说:“可可,你刚才很像白君。”
白可想,能不像么,他就是靠想象白君的恶毒表情和行为模式表演的啊。
他又仔细地琢磨一遍左饕这句话,竟渐渐惊出一脊背的冷汗:诚然,他很好地诠释了剧本中的萧健,但是这个角色并不讨喜。
他是一个演员,在演好角色的同时,也必须为自己考虑。
如果第一次上大屏幕就给观众留下阴险狠毒的印象,根深蒂固以后如何扭转?他还怎么在演艺圈发展?
夜里白可翻来覆去,思考了许多。
左饕发现白可睡不着,心想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躺着也是躺着,就试探着蹲到白可的床头,眼睛锃亮满脸关心地问:“可可,肚子疼吗?我帮你揉揉吧?”
白可:“……我睡着了。”
第二天,白可要拍赶女佣晓娟离开的戏。
萧健误会父亲和女佣阿姨有暧昧,趁父亲不在对晓娟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想当我后妈?做梦!
你马上给我走!”
白可对着摄影机,说完最后一句台词:“我爸只爱我妈一个人,永远都不会喜欢你!”
孙导演反复看了白可的表演,非常非常满意。
萧健在全剧并不算重要角色,所以剧本中的形象比较单薄,白可又是新人,她也就没有对他要求过高,害怕适得其反。
没想到他自学成才,竟让萧健的形象丰满而有血有肉了起来。
简简单单几句台词,配合表情和眼神,不光表现出了萧健这一角色的恨意,还有半大孩子的恐惧、矛盾、失落和心虚,让人看了生气,又无法控制地心疼。
连杨满庭也没有导演一喊咔就呈抽风状地又鼓掌又撒花,只深深注视屏幕里白可的眉眼,带些许落寞地摇头感慨道:“聪明太过了。
慧极必伤,情深不寿。”
……不幸又被左饕听了去。
于是收工时杨影帝到处都找不到自己最心爱的银质香烟盒。
助理欲言又止:左饕就在旁边,他哪敢说“小银”
是被左饕拿走了?
终于杨影帝在助理的眼神示意下,从垃圾筐里翻出了被撕成八段的烟盒。
他跪在地上,哆哆嗦嗦地捧着残骸,哭喊道:“小银!
小银你怎么了小银?小银你不能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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