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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难得能歇上一会儿,二娘有甚话儿要讲,稍后再说。”
他说着话,兴致忽起,命周八宝拿了铜镜与画眉墨来,扯着阮流珠坐到了铜镜前,立在她身后,大手捧着她有些发尖的下巴,另一只手则细细为她画眉,动作虽稍显生疏,却也是十分细心。
但流珠却满心烦闷,无意配合,更懒得看一双黛眉被他画作了何等模样,只等男人说画妥之后,匆匆在那略显朦胧的菱花铜镜里扫了一眼,随即没好气地道:“官家若是玩够了,可让儿开口说那不讨喜的话儿了?”
傅辛微一挑眉,随即搁了画眉墨,略有些疲倦地道:“说罢。
许久没听二娘说话了,便是难听话儿,我也听了。”
流珠心上微紧,斟酌着道:“徐子期在边关,除了官家拨给他的人马外,那阮家人、冯家人等,才不会分给他一兵一卒,哪里有他立功的份儿?但官家却说,北面战事近来风风光光地赢了好几场,且是托徐子期的福,却不知,福从何来?”
傅辛状似漫不经心,慵懒道:“二娘对你这儿子倒是上心。”
顿了顿,他笑道:“也是,毕竟,母子连心。
可是等以后,珠儿你若嫁作了他人之妇,你可要记好了,你二人便半点牵连也无,完完全全是不相干的两个人了。”
流珠故意急道:“若是徐子期没有出事儿,儿丧期一过,想做甚事便做甚事,只管把这个家托付给他便是。
可是若徐子期出了事儿,死了、瞎了、瘸了、瘫了,那么这个家,儿是万万不能撒手不管的。”
她这话,令得傅辛疑心稍减,妒意稍缓。
男人只点了点头,阖了阖眼,揉着眉心道:“徐子期,绝非池中之物。
他在北面,虽百般受限,可这个人啊,只要让他逮住一个机会,他便能立刻翻身。
你多半也知道了,阮钦、阮钟、冯凉卿等人,指挥失误,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害得徐子期那弟弟身上被箭扎成了个刺猬,左眼失明,腿脚也不利落。
徐子期如何能放过他们?”
傅辛稍稍一顿,抿了口热茶,随即微微仰头,继续道:“两边人,结下了梁子。
而阮钦那人,是个心狠手辣的,之后又故意设了局,令徐子期被困敌阵,孤立无援,身边只剩下不足一百人马,其中还有许多伤兵。
这若是换了其他人,那就是必死之局了。”
他这语气分外平常,流珠却听得大为紧张,面上强自镇定,假作思虑,脑中却竟有些嗡嗡作响,心上更是仿佛被人攥住了一般,死死地揪着,存心要她难受。
傅辛笑了笑,几如那说书的瓦肆郎君一般,又道:“大雪封山,没有粮食、没有充足的火器,援军说马上就来,可却没有按说好的来。
这般困境,都困不住徐小将军。
具体怎样一番情形,谁也说不清楚,只知道那日雪雾弥漫,阮氏兄弟被敌军偷袭,忽地一支羽箭自西面直直射了过来,正中阮钦胸口。
那羽箭力度甚强,没金铩羽,阮钦反应不及,便自马上应弦而倒。
大军慌乱之际,被蛮子几乎打成一团散沙,幸而此时,徐小将军率着他那一队人马,疾驰而来。
士气顿起,而战局渐渐扭转,这一场仗,竟在徐子期的统领下,赢了。”
流珠强自一笑,随即温声道:“却不知那箭,是哪一位射的?”
傅辛笑着摇了摇头,眯着眼道:“箭上的标识,是北蛮人的。
那么,这就是北蛮人射的。”
这箭,到底是哪位神箭手射出的,北面将士们或许真以为是北蛮射的,可是流珠及傅辛都清楚,十有□□,阮钦是死于徐子期之手。
傅辛又沉声说道:“阮钦去后,因徐子期在这一战当中的英勇之行径,统军之才能,均是众人有目共睹的,而这一仗,又可以说是抗北之战中,赢得最酣畅淋漓的一次。
阮冯一派,被局势所逼,不得不将阮钦的手下的大半兵马,移交到徐子期的手中。
徐子期确是将才,打一次,赢一次,教兵士们不得不佩服,从此称他为战神。
战神,战神……”
流珠睫羽微颤,便听得傅辛低低笑道:“你这儿子果然争气,二十多岁便封了神,再瞧瞧朕,再过几年都要迈入不惑之年来,却连做人都没个人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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