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再问你一句,你说的可是真话?”
柳莺心上一喜,连连道:“自然是真话。
先前妾怀了别家郎君的孩子,慌得不行,妾的女使便给妾出了主意。
来诊月子的那大夫,是妾那女使买通的,将这孩子怀上的时间说少了约莫一个月。
阿郎若是不信,问问便知。”
徐子期不动声色,视线缓缓落在她拽着自己衣角的手上,柳莺一看他那眼神,便吓得收手。
徐子期微笑道:“你且候着,我帮你去支开那捕快。”
“好,好。”
柳莺眼睛发亮。
可谁知徐子期刚一离去,门扇便被人打了开来,柳莺原本亢奋至极,此刻抬眼一看,却是那捕快一脸冷意,道:“既不是人家徐家的孩子,便再没有待在这里的道理。
柳娘子,还不快跟我换个住处?”
柳莺大震,登时发出一声尖叫,直嚷嚷道:“徐子期!
徐子期,你这奸人!
你好深的心机!
你敢诳妾!
……”
院外的徐子期听着,只微微带笑,踩着靴子,踏着松软白雪,又回了堂中。
此时的阮流珠已稍显困倦。
她向来熬不得夜,如今耳听得徐道正等人聊兴颇大,她却实在没有兴致,便推说要处理飞贴和别人送来的年礼,实则来了偏厅里,假意摆了些年贴在桌子上,手支娇腮,小憩起来。
她睡得愈来愈沉,头也越来越垂,便如同钓鱼一般,这脑袋一会儿抬起,一会儿低下,着实令立在门口处的徐子期觉得有些好笑。
猛地一下,流珠的头朝着桌子磕了过去,她的意识也在这一刹那瞬间清醒了许多,本以为额头要疼上一回,可谁知却磕到的地方虽有些粗糙,可却比桌面软多了。
流珠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正是一只人手,手很大,掌中长着不少茧。
她一惊,连忙抬头,只见徐子期定定地看着她,低笑道:“二娘怎么在这里偷睡?若是实在熬不住,去榻上歇着吧。”
“不必了。
儿,儿也不是真的要睡,只不过看着看着,这困意便来了。”
流珠连忙搪塞,可谁知徐子期却一把扯了她面前的年贴,沉声道:“二娘也是有意思。
这年贴都摆反了,不知你是怎么看的?”
流珠暗自恨道:这徐子期实在咄咄逼人,一点儿台阶都不给她这继母留。
徐子期瞧着她的眼神,知她在心底埋怨自己呢,只颇为玩味地一笑,垂眼道:“方才我去审了柳莺,套出了她的实话。
她的孩子,既然不是我爹的,那咱们就再没有养着她的道理。
我已教捕快连夜将她押走,行刑估计就是这几天的事儿。”
...
天地二魂常在外,唯有命魂住其身。命魂住胎,衍化七魄。每个人的生命,都是从命魂住胎开始的,但方云的生命,却是从终结的那一刻开始的真正的皇族,不是来自于血统的传承,而是来自命格和灵魂层面的高贵!...
一代兵王回归都市,他是让各方势力恐惧的阎王。除了保护美女总裁,还有各路美女与他发生的那些三两事。简单粗暴是他的行为艺术,不服就干是他的生活态度。...
你好,旧时光网络原名玛丽苏病例报告,玛丽苏是一种自以为是主角的病,我们都是患者。感染无须惊慌,它只宣告成长的开始。这是一个小女孩的成长故事,这或许也是你的故事。0888...
...
春宵账暖,东方的怀中躺着那绝色的美男,正以灵巧纤长的指尖,在东方的身上点火,凤眸中氤氲水雾,柔情泛滥,如情似水的眼神,刺激着东方的情欲,以指代笔,在那突起跳跃的兄弟身上描画着。够了,别再挑战我的忍耐了。喜欢吗?你知不知道你在玩火。你的身体还没复原啊。几经挣扎,东方宏猛的推开他,穿好衣服走了出去。江小浪把头闷在被子里,一动也不动的。许久,东方宏从外面走进来,他的头发和身上的衣服,却是湿的。江小浪从被子中出来,眨眨眼,顽皮的笑道你去浇冷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