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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为人别当差,当差不自在。
我从报社一名小记者混进这个城市的最高衙门里,靠的是我自己。
说句实话,我老爹没帮我什么忙,有时我会因为是他的儿子还会受到那么一点点影响。
在墟城,我是不指望我老爹的。
算了,不说这些了。
黑爷,你自己在这里消遣吧,临走时叫保姆彩云一声就行了,我要到办公室去。”
望着展毅傲然走出门外的背影,黑爷捏着咖啡杯的手有些哆嗦,“啪”
的一声,杯子碎了。
展毅当时就“咯噔”
一下收住脚呆立在门外,过了许多他才慢慢地转过身来说:“都说黑爷是土匪出身,有一身上乘的武艺,有时间真要跟你学一学。”
“那我就先教你如何做人。”
黑爷站起身,捡起沙发上的破草帽就要走。
“怎么能这样对待客人呢。”
说话的是柳柳,她款款地从楼上走下来,“展毅,你爸不在家,你也就是一家之主,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客人呢。”
“妈,我爸不在家,你应当是一家之主,待人接客应当是你份内的事。
我单位里还有事,先走了。”
展毅说完便昴起头走出门外。
柳柳姗姗地走近黑爷,她认真地打量一番黑爷,嫣然一笑。
黑爷当时头就有热血喷涌,他没想到这个当年批斗他的大美女还是如此妖冶迷人。
黑爷“嘿嘿”
地干笑两声。
柳柳惊诧地说:“黑爷,你的手出血了。”
黑爷抬手吮吸了几下手指上的血,大大咧咧地说:“这一点伤算得了什么。”
柳柳走过去一把抓紧黑爷的手:“还是一个硬当当的江湖人物,真是英雄不改本色。
黑爷,当年有些事都不是我们能左右得了的。
你不会忌恨我在梨花湾时带头批斗你吧?”
“哪能哩。
我是一个粗人,什么事过去就忘了,不象你们读书人,把什么事都记在心上,那样是自己折磨自己,活在这个世上给自己过不去,真是有些不值得。”
柳柳没料到黑爷这么一个粗人会说出让她确实心有所动的话,她让保姆彩云去置了些酒菜,黑爷再三推脱,但柳柳还是很快给黑爷斟满了酒。
黑爷和柳柳说起地毯加工厂的事,柳柳兴奋得有些不能自抑,她紧紧地吊住黑爷的脖子说:“真没想到你还是英雄不减当年勇,真是虎瘦雄风在呀。
你想办厂?这事行,我现在是市劳动局长,我能帮助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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