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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梅扶老省长走上楼上的卧室。
她斟满一杯葡萄酒递给老省长,然后自己也倒上一杯呷了一口。
老省长说,“斯梅,说句实话,我比你更知道古云龙和龙彪他们打的什么算盘,墟城就要换届了,班子要大调整,他们有意让我出面做一些工作,我还能冷落他吗?墟城的事比较复杂,这一次省里开会专门研究那里的班子调整问题。
龙彪还保持着军人的作风,这很难得,但政治上还有不成熟的一面。
古云龙过于工与心计,青姑专门为他请好了事假他都不回去,真有点象战国的吴起母死不归。”
斯梅依偎在老省长怀里:“吴起?军事家吧。”
老省长呷了一口酒说:“是的,吴起散金求官,母死不归呀。”
斯梅说:“厚着脸皮要官当,真没有意思。
现在的人,真是一言难尽。
不管是龙彪还是古云龙,这些从墟城来的人,有一种天生的向上爬的欲望。
而且都会你踩着我,我踩着你,互相排挤,勾心斗角。
官场上尔虞我诈,真是烦透了。
真不如杨一其能想得开,他本来可以安排个一官半职的,但人家就是不干。
在商海里劈风斩浪,多洒脱,多自由呀。
他的九洲公司现在也算得上省里的明星企业了吧。
听说现在九洲收购了省里的拖拉机厂,要引进外资搞汽车生产?真了不得。”
老省长说:“他的事情我还是知道一些的,传闻很多,黑说黑有理,白说白有理。”
斯梅说:“它是黑猫白猫逮着老鼠就是好猫嘛。”
老省长放下酒杯笑到:“你这小娘子是在替他说情呀,已有好几个人在我面前说了这事,他想拿一个合资企业项目,也就是你刚才提到的中外合资汽车生产线。
根据他们九洲公司现在的条件,还不够合资标准呀。
他想用省拖拉机厂改造成九洲汽车工业有限公司,但厂地不够,要扩征几百亩土地,这在省城是不可能的。
省里有意改造省拖拉机厂,把经营效益好的钢圈车间和紧固板车间重新整组,这样,厂子也许会重新走出一条路子。
杨一其是汽车兵出身,他那一帮战友我知道,象翟大成、张金保、郭海波、邢远海、武学良、鞠猛他们都是参与这次拖拉机厂改革的小组成员,他们都主张把原有的机器设备运到墟城与当地墟城汽车修配厂成立一个农用车生产厂,墟城汽车修配厂的古大虎厂长已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我,这恐怕是杨一其没想到的吧。”
斯梅笑了笑:“这里的事我不懂,不过,我认为杨一其还是挺能干的。
他有意和美国太平洋公司合作,如果省里能有一家很象样的中美合资汽车工业有限公司出现,这一定是我们当记者的报道热点。”
老省长把斯梅揽在怀里说:“我们还是谈一下啥时候结婚吧。”
斯梅说:“你那个儿媳妇萍萍这一关你能过得了吗?我以前可是当过她的嫂嫂的,是他哥和办公室的一个小妮子勾勾答答抛弃了我呀,萍萍一点不知情由,好象对我充满了敌意。
萍萍太任性,以后,山虎娶了她,不知要受多少委屈哟。
我觉得你把她宠爱得有点过分了,好象这个家什么都得她说了算似的,不就是一个穷山沟里来的乡村姑娘嘛,干么把她宠得象心头肉一样,我看你有点变态。”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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