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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剑整把没入心脏,鲜血透过洁白的衣裳,开出一朵腥红的玫瑰……
坚硬的白棺轰隆一声重重砸在地上,竟然化为粉末,我的身体在此刻恢复了自由,不由自主上前将棺材女孩扶在怀里……小剑的剑锋透过她的后背,鲜血顺着我的手背一滴一滴地淌落,地上原本布满裂痕的八卦图雕刻,仿佛嗅到血腥味,整个发光发亮起来……
她的身体很轻并且柔弱无骨,我感觉手里就像托着一团。
我的心没来由的一痛,喉咙涌上一股腥甜,强行又咽了回去!
看着她逐渐失去灵动的双眼:“何苦这样……”
她轻轻的举起右手,在我脸上抚过……浮现出一丝莫名的红晕:“多熟悉的面庞,能死在你的手中,已经足矣……”
我说道:“你认识的张青,他是个怎样的人?”
她的眼里重新泛起一点光彩:“他……他是个有意思的男人,也很厉害,比现在的你,厉害多了……”
我沉默了一下:“他不厉害,也不是个好男人,否则你何必在这受苦。”
她没有和我辩解,只是轻轻笑着摇头,伸手还想抚我的脸,伸到一半再也无力继续,沉沉的垂下去。
一直以来叫她棺材女孩,却不知真正的名字,此时她的嘴角带着淡淡微笑,双眼却已经永远闭上了
李阳没有了压制,终于从地上爬起跑过来:“她死了吗?”
我点点头,不知该说些什么,她的死,能为石山龙脉带来的灾厄画上一个句号,但不知为什么,心里有点堵的慌……
地面的裂痕扩大,中坚隐隐鼓起!
我抱着棺材女孩和李阳后退到石室里面,看着它越鼓越高,最后一声轰隆,气温急剧上升,一影子从地下破石而出,浑身长满红毛,像个野人。
它看见我手中的棺材女孩,一双赤红眼睛一瞪,身体炮弹般飞射过来!
好快!
这是我脑中唯一的想法!
完全没有反应的机会。
下一刻,随着一声铿锵,我的鼻尖停着一只散发浓重臭气的手,是这个野人的。
原来有两条细长的锁链分别锁在它后背的脊骨和颈椎处,无论如何挣扎依然坚如磐石。
李阳从震惊中缓过神来,指着锁链说道:“好像不对……”
我凝神细瞧,细长铁链末端深深扎入地下,破碎的八卦图经过刚才棺材女孩的死,散发出来的光有着一种莫名的节奏感,锁链随着这个光的忽明忽暗,仿佛筋脉般一下一下跳动。
野人感到十分痛苦,双手拼命想扯掉锁链,无奈一触碰便会引起剧烈的腐蚀,即便如此,它双手被腐蚀的只剩下骨头,依然疯狂的挣扎……红色毛发一点点脱落,皮肤冒快速凹陷下去,整个人与干尸无异。
似乎知道挣扎也没用,野人突然坐了下来,看着棺材女孩的尸体,眼里充斥着说不出的戾气:“凭借极阴体魄镇我千年,临死亦要同归于尽,好,好,好!”
从这野人莫名奇妙的出现,我隐隐有个猜测,不由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何会被这大阵压在这里?”
野人仿佛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发出沙哑难听的笑声:“若不是你手中那极阴之体镇压,我岂会惧这土鸡瓦狗一般的阵法!”
它忽然想起什么,眼神里带着一丝惊惧瞪着我:“是你!
不……你不是他。
即使本领通天,他终究也只是肉体凡胎,如何能躲过生老病死……除非借尸还魂,或如我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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