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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听,你听着。”
顾嘉珩抚摸着她的头发,声音温柔而坚定,“我不怕你的黑暗,因为我知道光明就在那里,也许现在被云层遮住了,但它没有消失。”
他捧起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可不可以不要再推开我?就让我来照顾你,让我陪你等云散开,好吗?”
时听语没有说话,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应如此虔诚的顾嘉珩。
好像要将自己最不堪的一面撕扯出来给他看,她真的不想拖累他。
顾嘉珩垂下眼,伸手握住了时听语的左手腕,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是时候迅速解开表扣,摘下了他在无数夜晚看见的那块表。
时听语猛然想要抽回自己的手腕,却被他死死拽住。
一滴泪滴落在那道重复叠加起来的疤痕上,当时看到时听语的病例报告等时候,顾嘉珩光是想到就已经心痛到无法呼吸,现在亲眼看见,更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任何对不起的话都在这些伤痕面前毫无意义。
“一定很疼吧”
顾嘉珩自言自语道,他盯着那道疤痕,忽然低下头,微凉的唇落在时听语的手腕上,轻轻贴着。
小心翼翼却又不是在亲吻,他已经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去表达自己心里的那种痛。
时听语没有动,也没有躲开。
顾嘉珩的唇在她的手腕处停留了很久,然后红着眼抬起头看着眼前的时听语,几乎带着恳求的语气说道:“听听,你让我来照顾你,好不好?”
那口气在心底憋了太久,憋到心口一阵阵发疼,他甚至都不敢再去问时听语愿不愿意做他的女朋友,他知道自己还不配。
只敢用着最低的姿态问她,祈求她能让自己来照顾她陪着她。
顾嘉珩的手还紧紧握着时听语的手腕,指腹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蹭着那条疤痕,好像这样他就能感受得到当初时听语的那一份痛苦。
“你难受的时候也可以冲我发脾气,也可以跟我什么都不说,但是别再推开我了。”
最后一句他说的很轻,轻到他的声音都在颤抖。
“其实,我们之间一直都是我最需要你。”
时听语透过泪眼看着他,语气几乎已经不再坚定:“可我会拖累你”
顾嘉珩轻轻摇了摇头,嘴角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那就拖累我吧,反正你之前也说了,我们之间两清了,但那是你欠我的还完了,可我欠你的还没有还完。”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好起来。”
她诚实地说。
其实这些年时听语的状况一直都算不上好,情绪也总是时好时坏,前段时间因为跟顾嘉珩在一起感觉好像好了很多,可现在又再次跌落谷底。
反反复复早就让时听语失去了信心,她也从不觉得自己会好起来。
“我们慢慢来,总会好起来的。”
顾嘉珩的语气很温柔,“就算好不了,那也没关系,你只要不再把我推开就可以。”
不管时听语变成什么样子,他都爱她。
他以前总是纠结于时听语爱不爱他,却忽视了最重要的一点,爱一个人就是要无条件的爱他的一切,好的、不好的,全盘接受。
顾嘉珩知道时听语是因为心病,她需要的是一个赶不走的爱人,一个陪伴着她度过最黑暗时光的爱人。
他不再迫切需要时听语爱他,也不想立刻就要跟她确定什么关系,只要现在自己能陪在她身边就已经足够了。
时间会证明一切,也会带来一切。
*
一整晚顾嘉珩都没有离开,他自己浑身湿透也连累着时听语的衣服也湿了大半。
时听语洗完澡出来,看着坐在客厅的顾嘉珩,轻声问他要不要去洗个澡。
顾嘉珩愣了一下,笑着摇了摇头,他没有换洗的衣服,时听语这里更不可能有,只能先凑活一晚上。
这里的房子并不大,只有两间卧室,因为只有时听语一个人在住,所以另一件就被改造成了书房,连一张床都没有。
看出来时听语的犹豫,顾嘉珩主动走过来开口:“这段时间在医院天天睡了,我现在根本不困,我就在床边看着你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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