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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日理万机,今儿怎么有空找弟弟说话啊?”
赛音察浑一身褚色常服,腰上系着明黄色丝绦,俊美到妖异的脸上,一双勾魂的凤眸傲气凛然,颀长的身形极为高挑,缓缓走近气势逼人。
“见过二爷,二爷吉祥。”
守在门口的侍卫纷纷单膝跪地行礼,眼中闪烁着崇拜与激动,这位爷别看年纪不大,已经跟着皇上上过两次战场,斩将夺旗不在话下,军功堪称卓著,连军中宿将耆老都赞不绝口。
承瑞起身来到门口迎接,抬手锤了他的肩头一下,没好气地道:“我会这么忙要怪谁啊?”
要不是为了收拾这个弟弟撂下的烂摊子,他至于一个人干两人份的活吗?加上皇阿玛也跟着置气,他夹在中间容易吗?
赛音察浑勾唇一笑,抬起胳膊揽过承瑞的脖子,推着他往里面走:“哎呀,咱们兄弟谁跟谁啊?难道你要眼看着弟弟跟皇阿玛服软不成?那本王多没面子啊!”
他就是看不上佟家那伙人,长得道貌岸然人模狗样的,干出来的都不叫人事,亏得皇阿玛还成天抬举着,也不看看烂泥能不能扶的上墙?
外面的侍卫们顿时把头埋得更低了,这种话是他们能听的嘛?大清上下大概也就这位爷敢这么放肆地编排皇上吧?公然放话抗旨,还撂挑子不肯上朝,偏偏皇上雷声大雨点小,只是不痛不痒地罚俸一年,甚至连禁足都没有,每日里照常出门,入宫请安,这叫惩罚吗?如今满朝文武都伸着脖子等着这对皇家父子的斗法结果,甚至暗搓搓地打赌到底谁先服软认输。
承瑞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恨不得把这个讨债弟弟按头打一顿:“佟家没眼色不是一天两天了,佟国纲本就是个没脑子的莽夫,唯独一点得皇阿玛的心,那就是他对皇阿玛是绝对的忠心,所以皇阿玛绝不会让他背负骂名去死,这也是皇阿玛的底线,你再怎么闹也是没用的。”
没看他们兄弟不出席,皇阿玛还是让胤褆胤礽顶上了吗?如今佟国纲都已经下葬了,连谥号都给了,难道还能撤回来不成?那岂不是让皇阿玛自打嘴巴?
赛音察浑放开勾住兄长脖子的手,走到一旁的太师椅上坐了下来,姿态闲散地一手撑头,妖孽般的脸上扬起一抹讽刺的笑意:“皇阿玛这般抬举佟家,真的只是因为佟国纲‘为国捐躯’吗?难道不是为了给佟国维重新出仕的理由吗?明珠这些年虽然屡屡被弹劾,但是势力依然遍布朝野内外,佟家没了佟国纲,下一辈又还不够分量,皇阿玛拿谁来平衡朝堂啊?”
承瑞面色微沉,瞥了一眼门外,发现所有的侍卫都已经被总管带走了,这才放下心来,走到赛音察浑身边的椅子上坐下,仪态端方雅正,跟身边的人形成鲜明的对比。
“你呀,这些年怎么越发左性了?有些话即便心里明白,也不该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隔墙有耳的道理想必不需要我来告诉你吧?”
承瑞对自家弟弟的随性真是有些无从下手,说他肆无忌惮吧,偏偏底线踩得很准,从不会真正犯了皇阿玛的忌讳,可是经常喜欢在作死边缘疯狂试探是个什么鬼?
赛音察浑一脸的满不在乎,眯着狭长的凤眼悠悠地道:“也许皇阿玛偏偏就喜欢我的不规矩呢?”
有把现成的指哪打哪的枪,皇阿玛想必高兴得很吧?
第353章乾坤翻覆(四)
承瑞眉头微微皱起,倾身向前,肃容道:“二弟似乎对皇阿玛颇多不满,当真仅仅因为佟国纲之事吗?”
面对弟弟那毫不掩饰的言外之意,不由得心中忧虑,究竟从何时起二弟竟然对皇阿玛有了如此深的芥蒂?
赛音察浑偏头看向自家俊美无俦的兄长,直面那温和且忧心的眼神,忍不住伸手抹了把脸,收敛了满身尖刺,却还是忿忿不平道:“难道我不该不满吗?十万大军出征,伤亡近万人,回军月余不思抚恤士卒,却为了一个败军罪人上演了一出举朝送葬,何其可笑?为了自身颜面,置全军将帅功勋于不顾,不赏反罚,如此是非不分,赏罚不明,何其昏聩?”
“二弟!
慎言!”
承瑞严厉地喝止了赛音察浑越说越过分的言辞,“你当真以为皇阿玛的容忍是无止境的吗?你莫非忘了额娘的教导,皇阿玛先是皇,后才是阿玛,真正激怒了皇阿玛,伤了父子之情与你何益?”
赛音察浑撇了撇嘴,虽然闭上了那满嘴喷洒的毒液,脸上却满是桀骜不驯的不服气,见状承瑞忍不住扶额,只觉得头疼不已,却还是缓和了语气:“我知你秉持一腔热血正气,但是你不是江湖上怒而拔刀的侠客,你面对的是一国之君,你能在这里大放厥词,能在外头肆意妄为,无需看任何人的脸色,最终仰仗的是谁的纵容?你这番作为若是换作旁人,焉知会是何等下场?”
赛音察浑面对兄长的语重心长,看了他半晌突然轻笑一声,俊美如妖的面容露出一抹邪肆的笑容,缓缓凑近自家兄长的耳边:“我当然知道皇阿玛会容忍,因为皇阿玛只需要大哥这个完美的继承人就够了,我志不在此,唯有如此才能打消许多人的妄念。”
“你……你竟然如此作想?”
承瑞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家这个祸头子弟弟,差点没被气死,一身温润的气质都快维持不住了,衣袂发丝开始无风自动,“我若是还需要亲兄弟自污才能登上那个位置,那么我宁可退避三舍!
德不配位,必有灾殃,自古道理如此,难道在你眼中,我这个兄长竟然无能到需要你来牺牲吗?”
“别气,别气!”
赛音察浑嬉皮笑脸地勾肩搭背,“我家兄长自然是完美无缺的,是朝廷诸卿和皇室宗亲公认的贤德君子,只是抵不住皇阿玛爱折腾啊,从小咱俩一起培养也就算了,如今都开府封爵了还让我一起处理奏章就过分了啊,自古上下不明乃是乱国之源啊!”
狭长的凤眼里寒光微闪,赛音察浑向来满不在乎的脸上带上了七分认真,但凡他们兄弟二人不是从小得额娘言传身教,但凡他有一点野心不甘人下,就算两人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未来恐怕也逃不过兄弟阋墙的结局。
就算他有意展现喜武厌文的模样,朝廷官员这些年也隐隐分为几派,连他都不知道自己哪来那么多支持者,一个个打着自己的旗号干着争权夺利的腌臜事,偏偏皇阿玛就喜欢玩弄那套势力平衡的所谓帝王心术,搞得原本还算清明的朝廷越发乌烟瘴气,他可不想被当成棋盘上的棋子被肆意摆弄。
承瑞没好气地甩开肩膊上的手,毫无风度地翻了个白眼:“你少给自己偷懒找借口,皇阿玛搞派系之争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只不过后来玩过火了,差点没兜住罢了,你敢说没纵容手下人进去浑水摸鱼吗?额娘为我们提前铺好了路,但是这条路最终通往何方,决定权在我们自己手中。
额娘将朝中苦心经营多年的势力交到我们手中,就是为了给我们足够的实力,不至于成为博弈的棋子或牺牲品,你故意顶撞皇阿玛,交恶佟家究竟是为什么?想要彻底跳出皇阿玛的桎梏此刻还未到时候。”
赛音察浑顺着力道往后一靠,慵懒闲散地坐了回去,从怀里掏出一本折子,随手丢到承瑞怀里,然后朝外扬声喊了起来:“福吉,快给爷拿坛秋露白过来,别拿新酒唬弄爷。”
承瑞摇了摇头,懒得搭理这个不知何时爱上酒的弟弟,打开手里的折子,一目十行地看了起来,越看脸色越难看,看到最后周身气息直接凛冽如万载玄冰,他目光如炬地看向赛音察浑:“此间所述当真无误?”
赛音察浑耸了耸肩,脸上讥讽更甚:“我派了三批人马分不同方向去查了,最终的结果都是一样,显然此事确信无疑,而且持续时间不是一日两日了,至少持续了十年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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