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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众人都围着那女客问长问短,反倒把老张晾到了一边,老张也不恼,反而喝着茶听得津津有味。
只听那女客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这你们可就猜错了,那些个汉军旗官员只是圣贤书读多了,又不是脑子读傻了,比起自家姑娘落选或嫁不到好人家,不过是练个骑射罢了?有什么难的?请个女师傅教导教导不就得了?听说不但汉军旗这么干,连汉人家也开始让闺女出门多走动了,这饱读诗书的大家闺秀一旦练好了身子骨,那不比满人家的姑奶奶受欢迎?”
有几位南方打扮的才子不屑地冷哼一声;“女儿家就该好好呆在闺阁里,学些琴棋书画,读读女戒女则,哪有出门抛头露面的,简直伤风败俗!
身为皇后更该谨言慎行,岂能带头败坏风气?”
江南至今仍然保持着南宋歧视女子的风气,还有许多人家给女儿裹小脚,富贵人家更是讲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在他们看来女人练骑射简直离经叛道。
此言一出,周围的人眼神都不对劲了,看傻子似得看向这些人,周围不多的女性客人纷纷拍案而起:“哪里来的酸腐渣滓,这是把女人当宠物养呢?你难道不是妈生娘养的?既然这么看不起女人,你娶妻生子干什么,你自个过日子去啊?”
京城是天子脚下,是最容易接受朝廷风向的地方,尤其旗人众多,满人家姑奶奶本就地位较高,能来店里的女客自然都有些身份地位,自然更听不得这等言论。
说话的那位女客面沉如水,冷声斥道:“不过一群井底之蛙,如何能明白娘娘的苦心?娘娘曾说过‘今日尔等是八旗女儿,来日却会是八旗的母亲,若是自己不能自信自强,将来如何能教养出色的儿女?’当年我那密友深受震撼,她身子骨柔弱,性子也是逆来顺受,从来不知为自己争取,出宫后却好像脱胎换骨一般,勤习文章、苦练骑射,也不再抗拒家里为她挑选的人家,反而婚后认真相夫教子,管家理事样样皆通。
如今膝下儿女成群,个个教养得聪明伶俐,在夫家不知道多受人尊敬,她时常感叹多亏了娘娘金玉良言,否则以她原本的身子骨根本经不起多次生育之苦,光是第一胎的难产就足以要了她的命!
更遑论当起一家主母的重任,要知道她嫁的男人常年上战场,整个家都是她扛起来的,经营家业、奉养父母,生育子嗣,甚至还要抚养年幼的小叔子和小姑子,若是换了尔等口中的只知伤春悲秋、以夫为天的小脚女人,怕不是一家都要喝西北风去!
这时一位红衣烈烈的女子站了出来,冷笑地看着那几个所谓的江南才子:“我知道你们,整天流连烟花之地,一副才子佳人的调调,经常念叨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我呸!
女子无才何来的德?你们口中的德是什么?从父、从夫、从子?骗鬼去吧,不过是自个没本事,只能在女人身上找满足,想要女人一辈子跪在地上仰男人鼻息而活,殊不知只能跟女人较劲的男人还配当个男人吗?”
听了这般凌厉话语,那些江南才子不由得面红耳赤,南北方风土人情本就差异极大,即便战乱之时也有无数人依旧醉生梦死,男子更是性格柔弱居多,自然不喜欢强势的女子,他们只会想办法让女子比自己更软更弱更无能,面对这等直接揭破遮羞布的言辞,他们想要反驳却又说不出话来,只能不停的念叨“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好男不跟女斗”
之类的言语,在一堆奚落声中落荒而逃。
“哈哈,快滚吧你们,孬种!”
“没LUAN蛋的家伙!
真丢咱们男人的脸!”
周围的男人以京城人士居多,纷纷对红衣女子大声叫好,谁还不是妈生娘养的?尤其这些年来战事频繁,家家户户都有男人上战场,若是家里主母是个没主意的,高堂父母谁来奉养?娇儿幼女谁来教养?他们心中不由得对那位高瞻远瞩的娘娘肃然起敬,纷纷感叹不愧是皇后,也唯有这样的女人才配母仪天下啊!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热闹得堪比集市的时候,就听外面一阵敲锣打鼓,有人高声疾呼:“来了,来了,天子迎亲的队伍来了!”
哗地一声,所有人一哄而散,纷纷涌到门边、窗边,二楼的人则纷纷涌到护栏边,无数的人头攒动,伸长了脖子张望。
毕竟这可是天子迎亲啊,一辈子可能就这么一次机会,甚至古往今来就这么一回,若是不看,那简直是傻了。
只见街道的尽头一座巨大的明黄色龙辇缓缓而来,巨大的辇车需要16匹马同时拉动,一股磅礴恢弘的天家贵气扑面而来,震住了所有人,百姓们都安静了下来,不由自主的跪俯在地,高呼万岁!
在相隔一条街的高楼之上,那些在二三楼观望的人在队伍经过时,也是纷纷缩回身子拜俯在地,跟着三呼万岁,在龙辇过后才敢重新露头,毕竟谁敢站在高楼俯视天子啊?即使是隔了一条街也不行,将自己位置凌驾于天子头上?这不是找死是什么?没见周围的制高点上都有禁军弓箭手严阵以待吗?
康熙端坐在龙辇之上,前方和左右的明黄帷幕全都高高挂起,巨大的辇车大方敞亮地暴露在所有人眼中,康熙一身帝服坐在正中间,他听着一路上宛如山呼海啸的欢呼声,还有那连绵不绝的山呼万岁,即使冷静如他也忍不住露出一丝畅快的笑意,这是大清子民对他的拥戴,这是百姓们对他治国功绩的肯定,这是他励精图治的江山社稷!
第218章封后大典(四)
当康熙志得意满地坐在龙辇一路受百姓欢呼的时候,承恩公府早已经人满为患,宜敏所在的小楼也是人声沸腾,热闹得紧。
马佳氏凡是五服以内,沾亲带故的男丁都过来帮忙了,凡是身上有诰命的女眷也都亲自上门添妆。
这可跟宜敏当初封妃入宫不同,当年各家虽然大多送了礼,但多以金银田产为主,毕竟一宫主位虽然高贵,但是上头还有正宫在,嫁妆里放些什么的都有讲究,大家也不想犯了忌讳,好心办坏事。
如今情况却大不相同,自家姑奶奶那可是要封后了,马佳氏出了个母仪天下的正宫娘娘,不论是主家分家,还是嫡出庶出,有一个算一个那都是能沾光的,尤其在各地为官的族人那更是与有荣焉,同僚之间一听这是皇后娘家人,那还不可劲的巴结?便是上官那也会睁只眼闭只眼,大开方便之门。
还有马佳氏一系的官员直呼自己押对了宝,更是使足了劲往上靠。
康熙送来的聘礼黄金五万两,白银三万两,各色锦缎五千匹,骏马八十匹,马鞍四十副,金银器皿、御赐珍品无数。
这份聘礼满满当当的足有四百八十八台,除了骏马外都整整齐齐堆放在前院,前来观礼的各个世家大族都被晃花了眼,纷纷感叹皇帝的大手笔,当年迎娶赫舍里的时候,皇室给出的聘礼最大头的也不过是黄金两万两,白银一万两,锦缎一千匹,骏马四十匹,马鞍二十副,其他金银器若干。
看看那金银数量直接翻了两倍不止,绫罗绸缎更是翻了五倍,各色金银珠玉、珍珠玛瑙应有尽有,堆满了百来个超规格的大箱子,更有罕见的奇珍异宝熠熠生辉,晃得所有人睁不开眼,令人大呼好家伙,皇上这是把自家内库直接晒出来了吗?这得有多看重这位皇后娘娘才能做到这般程度啊?直接掏家底了吧?
盖山一整天脸上都挂着笑容,满脸的褶子都舒展了开,看起来好像年轻了十岁一般,他这辈子最疼爱的就是宜敏,最对不住的也是自家闺女,以他女儿的品貌家世,无论嫁到哪一家,绝对都能过的幸福美满,但是偏偏是皇家,是马佳氏唯一得罪不起的,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儿在后宫里挣扎浮沉,如今总算熬出头了,听着耳边无数的奉承和祝福,令他老怀大慰。
郭尔罗斯氏和瓜尔佳氏都在宜敏的闺阁里,今天是她们家姑奶奶出阁的日子。
瓜尔佳氏满面笑容的站在宜敏身后,作为五福俱全之人为自家女儿梳头开脸。
她的宝贝闺女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可以十里红妆,凤冠霞帔堂堂正正的嫁为正妻。
当年敏儿虽然入宫即是一宫主位,也是有妆奁随身的,但是与今日却不可同日而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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