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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刚准备再往上冲的周捕头顿时泄了气。
别管是走什么路子,但凡是入了品,就不是他们这类凡夫俗子能够抗衡的存在。
至于为什么一个练气士能来当县令,他现在倒是不想去考虑那么多。
“闹够了?”
南柯站了起来,摇摇摆摆地走到了邓公子身边,手搭在他身上,目光倒是看向了下面的周捕头。
“你这是搭错了哪根筋,好好的真不准备活了?”
‘啪嗒’
周捕头把长刀仍在地上,眼眸里满是血丝,散乱地头发遮挡住了半张脸,但整个人倒是异常的平静。
他抬手指了指邓公子,“这种人渣必须死。”
“所以你就准备当众杀人?”
南柯对周捕头眨了眨眼。
要是就他自己在,说不得还会上去搭把手,但在廖必会面前动手,那是真没半点斡旋的余地。
周捕头懂南柯的意思,长叹口气,“我在衙门当值了二十年,我懂衙门的规矩,没了李家小妾,我们想用律法判他,难如登天。
先前在里头我已经想好了,我这些年做错了不少事儿,走错了不少路,事到如今,倒是终于能够有一个赎罪的机会,下去也不算愧对我周家先祖。
我那爹娘要是知道了缘由,说不得还会夸我。
大人,算您帮我一把,我今天就想当着那对母子的面儿,给这恶贼活剥了去!”
要是南柯帮他拦住那位练气士县令,他抓邓公子当真如同抓小鸡般简单。
“大人......”
周捕头又看向南柯道:“就当帮我一个忙。”
“这事儿...”
南柯看了一眼廖必会,“你得相信衙门,他,不会让我们这些老百姓失望的。”
说完,南柯凑过去道:“是吧,你不会让我们失望吧?”
廖必会苦笑了一声,“我真不能让他这么死。”
南柯先前的提议,确实是能够解决办法,但他心里那道坎,就是过不去。
说一千道一万,要是他自己不准备当县令,他是真不介意顺水推舟。
但,他就是县令。
他自小所接受的教育,让他没法跨过那道坎。
县令或许对于其他练气士来说分文不值,但对于他来说,算是他儿时的梦想,是圣神的,也是不可侵犯的。
“他...”
南柯放在邓公子肩膀上的手掌紧了紧,“得死。”
他看向了廖必会,脸上没半分笑意,说得很认真,也很坚定。
周捕头看了里面的场景刺痛了他的良心;
南柯虽是没周捕头心里那么多弯弯道道,但好歹是个三观正常的普通人,大局观什么的,听是听过,说也能说个条条框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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