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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我要看到结果。
不然,这坑可不是摆设。”
他顿了顿,转过半个身子,斜眼看我,眼神冰冷:“还有,別耍样,我的人会盯著你。”
“放心。”
我笑了笑,语气轻鬆。
王富贵没再吭声,只是挥挥手,示意手下打开铁门。
门“砰”
的一声关上,仓库里只剩我和阿木。
“走,回旅馆。”
我拍了拍阿木的肩膀,转身往外走。
阿木揉著被按疼的胳膊,跌跌撞撞跟上来,满脸惊魂未定:“师父,您真要跟这老狐狸合作?王富贵那模样,分明是想等咱们干完活再卸磨杀驴啊!”
“他敢卸磨杀驴,也得看我愿不愿意当那头驴。”
我冷笑一声,踩灭地上一根没烧完的菸头:“王富贵贪心,陈总心狠,这俩都不是省油的灯。
咱们得让他们斗起来,才能喘口气。
你记住,跟这种人打交道,嘴上得硬,心里的活。”
回到旅馆时,已经是中午,小旅馆破旧得像个隨时要塌的棚子,墙皮剥落,空气里一股霉味。
我推开房门,扑面而来的潮气让我皱了皱眉。
我扔下背包,打开手机,看到陈总凌晨发来的消息:“小林,事办得怎么样了?”
我盯著屏幕看了几秒,回了个“已妥”
,然后关了机。
陈总这人,心思比王富贵还深。
他昨晚给我打了那一千万,表面上是结帐,实际上是想稳住我,再找机会下黑手。
昨晚那两个黑衣人,蒙著脸,手里拿的傢伙可不是闹著玩的,多半就是他派来的试探。
我揉了揉太阳穴,脑子里飞快盘算著下一步。
“阿木,今天去见陈总。”
我敲了敲隔壁的门,声音不大,却足够让他听见:“收拾好,別磨蹭。”
“师父,您真要去啊?”
阿木探出头,满脸不情愿,头髮乱得像个鸟窝。
“陈总昨晚还派人来搞咱们,今天见他,不是羊入虎口吗?”
“羊入虎口,也得看这羊有没有獠牙。”
我提上桃木剑,剑鞘上的红绳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晃动。
我拍了拍剑身,转身下楼,“走吧,別让陈总等急了。”
陈总的办公室在一栋高档写字楼的顶层,三十八楼,落地窗俯瞰整个城市。
保安带我们进去时,我特意留心了一下周围——大堂里站著四个西装革履的壮汉,耳麦里隱约传来电流声,显然不是普通的安保人员。
电梯门一开,扑面而来的是淡淡的檀香味,混著昂贵皮革的气息。
办公室装修得金碧辉煌,墙上掛著几幅字画,茶几上摆著个紫砂壶,旁边还有一尊鎏金的佛像,像个暴发户的展览馆。
陈总坐在一张宽大的皮椅上,慢悠悠地泡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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