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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能腆脸求教,请仪宾大人赏脸。”
他一拳挥来,却当胸绕了个弯,变作掌风,向咽喉切去。
这一变化甚快,台下一群武将都没怎么看清。
沈若寥赞叹了一声,却不避让,而探出两指,轻轻点在朱能肘部。
只此一下,朱能的手臂便瘫软下来,沉了下去。
他微微一愣,向后一跳,退出身来,望着沈若寥,恭敬地低头道:
“大人才是武神;朱能五体投地,可望不可及。
谢大人手下留情。”
说完,他就跳下了喜台。
沈若寥目瞪口呆。
方才那一点,他轻之又轻,知道这是制胜一击,生怕力量过重,伤到了朱能,却被朱能察觉出来他有意相让。
朱将军武功也是了得,在沈若寥看来,应该在邱福之上,怎么也和邱福一样,只是匆匆过了一招就自动退出了?
接下来上台的是陈珪,两招下来,沈若寥刚探出他武艺高强,大概与朱能不相上下,陈珪却也早早地甘拜下风,跳了下去,把谭渊推了上来。
此刻,沈若寥已经猜到了原因,广场和城楼上观武的士兵和百姓也看出了端倪。
仪宾郎有意出手相让,而几位将军更是如此。
毕竟今天,仪宾郎是主角,万不能喧宾夺主,抢了仪宾郎的风头。
他就是武功再高,也经不起这么多人轮番折腾,累垮了他,晚上洞房可就没意思了。
火气冲天的谭渊也明白这道理,对手是王爷的女婿,他也就不计较自己的输赢面子了,和前面已经做出示范的兄弟一样,交手两招,足够让他领教沈若寥深藏不露的厉害,然后知难而退,像个好汉一样坦然认输,抱拳对仪宾郎一番答谢,然后嘻嘻哈哈地下台了。
沈若寥有些无奈。
他又不是军队的教头,就算他是,也轮不着他来教训这些出色的将领们,每个指点两招就把他们打发下场。
这些将军们的好意,反而让他觉得自己显得不甚厚道,有些尴尬。
眼看着燕王手下的将领一个一个跟仪宾郎交过了手,朱棣微笑道:
“若寥,累了吧?回来歇歇。
晚上还要洞房,省着点儿力气。”
燕王也在大庭广众之下开他的玩笑。
沈若寥脸上扑地一团红晕。
他擦了擦融化在脸上的雪水,刚要往回走,突然,台下喧腾的百姓中,一个声音叫道:
“且慢!
我来与你过两招!”
一个白色的人影纵身腾空而起,穿过飞扬的大雪,跃过人群,稳稳地落在了喜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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