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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一次性彻底根治,恐怕根本不可能。
我的手指灵活而迅捷的在她的身上各个穴位跳动,周围的徐刚看着,半张着嘴。
显然,他已经看的眼花缭乱了。
十分钟过去后,我做完了最后一道工序,累的在旁边坐下来。
其实每次施展九玄指疗术,都会耗费我大量的体力。
只不过时间不长久可以快速恢复。
但像是她这样的,十分钟以上,体力一时间是难以恢复过来的。
柯月这时回过神来,轻轻转动了一下身姿,惊喜的说,“哎呀,我感觉胸口的那种沉闷感消失了。
还有这条腿,咦,怎么一点疼痛的感觉都没有了。”
徐刚趁机说,“姐,神奇吧。
我给你说,这天底下,就没有我张斌老弟看不好的病。”
我连忙解释说,“不不,月姐,其实,你的病我还没治好。
因为病根太深,我一时间无法调理过来,还要几次呢。”
柯月应了一声,用赞许的目光看了看我,笑笑说,“没事,小张,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嗯,以后我直接去你们街道办找你就是了。”
我叹口气,摇摇头说,“月姐,恐怕你以后见不到我了。”
柯月一愣,疑惑的看着我,说,“怎么了,小张,出什么事情了。”
我耷拉着脸,忧忧的说,“不瞒月姐,当初我是我们姚主任力排众议,才让我做了妇女主任。
可是,如今,我们俩恐怕都干不下去了。”
“什么,你们工作的不是好好的,马书记不放话,谁敢不让你们干了。”
柯月脸色一沉,有些生气的说道。
徐刚面露难色,小声说,“姐,不瞒你说,其实这人就是我姐夫。”
“他?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了?”
柯月愣了一下,困惑的问道。
我也不去隐瞒,随即将事情原委一五一十的讲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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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不能把责任都怪在马书记的身上。
人一定要学的精明一点,自然我把这些责任都推卸到了龙大江和杨原发的身上了。
柯月听完,狠狠拍了一下茶几,气不打一处来,“这些混账东西,太无法无天了。
胆子也够大的,竟然敢利用马书记。
小张,你放心,有姐在,你和姚主任谁也动不了你们。”
我心里一喜,感激的说,“月姐,我替姚主任谢谢你了。”
柯月淡然一笑,一摆手说,“那咱们说好了,这几天我得空了,就再去找你。”
“好,月姐你过来,我随时恭候。”
我说了一句很大方痛快的话。
送走了柯月,徐刚坚持要带我去他们街道办吃饭。
其实,我知道,徐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是想趁机让我参观一下他们街道办的各个设施,想通过这个来打动我。
我得承认,人家的伙食和我们的街道办的确不是一个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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