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正是这一大意,导致了行迹暴露。
这小厮被夜风一吹醒过来,便大叫示警,将整个马府都惊动起来。
这小厮在马六郎面前大肆吹擂自己如何英勇与盗寇周旋,又设计使盗贼自入牢中,说得口沫横飞。
马六郎得悉到府中来了盗贼,极为兴奋。
往日都是他带着部曲下人至别人府做梁上君子,盗寇潜到自己府上还是头一遭,于是召集家丁部曲直奔地牢而来。
马六郎,真名马符,坊间音讹而称马户。
这马户乃姑臧五霸之一,年不及弱冠,但在他手中被拷虐而死已近百人,被人称为恶驴六郎。
------
恶驴六郎长相不赖,只是一副吊梢眉破坏了面部的形象,予人阴狠悲观而不可信赖。
身着一套灰袍,背负双手,两脚一前一后随意站立,前腿节奏抖动,双目微微眯起,一副猎人在欣赏笼中猎物的神貌。
数十个部从手持刀棒,散布左近,犹如一群待令的猎犬。
十几簇火把在有限的空间里哔剥作响,将地牢照得雪亮。
张骏身子微微颤抖,但奇怪的是他心里并不惧怕,反而有一丝跃跃欲动的兴奋。
身边的宋恕因头罩遮住了脸庞,看不出脸上神情,但双眼之中也透出一股坚韧。
庆薄宁塔虽然受了大半夜的折磨,但他身子骨素来强壮,经这么一歇已恢复了小半元气。
三人皆知今夜一番恶战已在所难免,便背倚石墙,互为犄角,各自寻了一件工具备用。
恶驴六郎见潜入牢中的盗贼只有两人,略略有些失望,懒洋洋地道:“原就尔两只小贼么?真让本爷枉召了如此多部从。
尔等既然喜欢我这牢子,那么就在此长住罢!”
说着打了一个哈欠。
张骏冷笑道:“不必了,这个地方还是你马六郎自己受用罢!”
他与宋恕、庆薄宁塔暗暗交会了一下眼神,两人会意地点了点头。
三人齐发了声喊,挺身便往敌群内冲,今夜要想出牢报讯,只有以命相搏了。
趁现下体力未作消耗,一鼓作气,杀出重围去!
以寡敌众,只有攻敌之弱。
当下敌之所弱,便是那恶驴六郎,只需冲破马府部曲在恶驴六郎前方组成的刀阵,擒了恶驴六郎,迫敌投鼠忌器,方能脱身。
张骏持着宋恕递来的短铁棒,蓄着一口真气,将铁棒舞得虎虎生风。
他身高健壮,力气颇大,如今又是全力而为,铁棒之威也是可观,遭遇者轻的被打得青紫,重者立即披挂出彩。
宋恕的一身武艺得自宋氏家传,他空手从敌人手中夺过一把单刀,出手便大开大阖,颇具名家风范,劈、撩、扎、挂,运势如风,火光下但见寒芒翻卷,如银屑飞射。
二人如两支利箭长驱直入,割裂了挡在马苻身前的部从。
庆薄宁塔一身蛮劲,手中武器是取自暗格上方一棵碗口粗细的木梁,他身形一动,便如卷起了狂风,冲入敌群后将眼前之敌一一扫飞。
地牢通道狭长窄仄,在他的蛮力之下,被硬生生地截为两段。
庆薄宁塔横梁当道而立。
...
遇到七爷前,秦暮晚是个被父亲丢到乡下,不被重视的弃女。遇到七爷后,她成为云城无数名媛千金羡慕嫉妒恨的对象。七爷宠妻无度,是个妻管严。好友邀他聚会,他说暮晚不让我喝酒。客户请他吃饭,他说老婆在家等我。秦暮晚怒了我从没这么说过!婚后每晚被迫营业,还要背锅,她太难了!...
纳气诀认真修炼,毫无存进,它似乎在谋划着什么。古法炼丹正在修炼的时候,接受到了纳气诀的拜访,两功法似乎在密谋着什么。沈默看着系统里的日志,再看着乱成一锅粥的南域,陷入了深思1w016976...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