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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托了底,对脏东西也就不那么惧怕了。
我穿好衣服,到外面柴禾垛拽了一捆柴禾,正要拿进屋里,这时,张大侠找上门来了。
“胜利,正要找你呢。
走,来俺家喝酒啊,俺都把饭菜热好了,就等你了。”
张大侠摘下棉帽子抖了抖,露出憨厚的笑容。
我有些不好意思,他家日子过的也不比俺家强,平日里哪见他喝过几回酒?
估摸着他是担心我,生怕胡老二的事儿让我堵的慌,所以才想出这么一茬来。
我推辞了两句,结果张大侠就有些不高兴了,“跟我见外是不是?反正酒菜都准备好了,你要是不去,那就是赤luo裸扇我脸了啊!”
张大侠是我最铁的哥们,要是再矫情,还真有些说不过去了。
我点了点头,说那我收拾一下,等会儿就到。
突然又想起一件事,我说得多添一副碗筷,俺家郭玲也得跟着。
我是突然间想到了胡老二,这犊子玩意儿总惦记着我的傻妹子,万一我不在家,再让这驴艹的玩意儿祸害了,那我可就要疯球了。
张大侠重新戴上棉帽子,准备先回家,“这话说得,就算你不提,俺也得让你把郭玲带着,你妹子也是俺妹子,你说是不是?对了,村长他儿子——大狗子等会也来俺家凑个热闹,等会儿咱一块儿喝个小酒。”
我一愣,没想到大狗子也会来,这家伙不是成天在县城里晃荡么,啥时候回村儿了?农村人猫冬凑热闹是常事,所以我也没多想,等张大侠走后,我就帮着郭玲收拾起来。
鹅毛大雪还在四处飘撒,无声在地面上慢慢越积越厚。
我领着郭玲进了后院张大侠家,正好看到张大侠往里面端菜——满满一瓷盆猪肉炖粉条。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正好,菜都齐了,赶紧上炕。”
张大侠扭了扭脖子,示意我和郭玲赶紧进里屋。
炕桌已经摆好,中间川白肉、地瓜藤烀土豆、干豆腐卷葱蘸酱,外加猪肉炖粉条,正好四小盆菜,把炕桌挤的满满。
散搂子(散白酒)已经烫上,呼呼冒着热气。
张奶奶和大狗子坐在炕桌旁,我向他们打了声招呼,然后就跟到自个儿家似的,领着郭玲围着炕桌坐下,等张大侠屁股刚一撂炕,我们几个就吧唧吧唧可劲儿造(吃)了起来。
张奶奶在屋时,俺们说话还有些拘谨,等到她吃完出屋,哥几个就把话匣子打开了,唠的都是爷们最爱听的话儿。
郭玲在旁边只顾着埋头吃,俺们说啥都不用管她,反正她也听不懂。
“大狗子,你上次说县城里的小姐,长的都老好看了,快说说,长啥样?”
我抿了一口小酒,朝着苟子达问道。
大狗子,是苟子达的小名,喊着顺嘴,他家里还有俩哥,不过都狗眼看人低,只有大狗子跟我和张大侠处的还行。
上次在他家看影碟,听他提到过一嘴,说县城里有不少小姑娘,干的是小姐的营生,个个又好看又风.骚,只要给钱就让干。
不过那次大狗子只是引了个话头,就被别的事儿打岔过去了。
没跟王寡妇整那事儿之前,我就愿意琢磨男女的事儿;现在俺成了纯爷们,对这事儿就更感兴趣了。
大狗子跟我、张大侠走了一个(碰了一杯),吧唧吧唧嘴,吊足了我的胃口,这才慢悠悠的说,“你是不知道哇,县城里那些小娘皮,个个都老骚性了,屁股大、皮肤白,床上功夫好得不得了,不过她们都特爱钱。”
提到了小姐,大狗子就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儿,“四道荒沟村儿的老李头知道不?他前两天还去县城找了个呢。”
我翻楞翻楞眼根子,说啥玩意儿?五十来岁的老李头,还去找小.姐?他不怕被夹折,把他下面弄成双节棍啊!
大狗子嘿嘿一笑,“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老李头不仅去搞了,还搞出名了,君一笑发廊的姐妹们,一听到老李头,就得把他祖宗十八代骂个遍。”
这下大狗子可算是把我好奇心彻底勾起来了,我心想,老李头到底多牛B,能让小姐想起一回骂一回。
咋滴,难道还能把职业的小姐干叽歪了?
他不会是传说中的人老身不老,吊大活又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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