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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观你有财运走空之相,意思就是本该属于你的财运,可没到手又拐了弯儿溜走了,这不是一场空是啥。”
“啊,咋会呢。”
杨树林有点儿傻眼了,他受大姑影响也有些迷信,凑上去疑惑问,“既然是本该属于我的财运,它还能往哪儿溜?”
话虽如此说,却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不安。
“财运既可以溜进你的口袋,自然也能溜进别人的口袋。”
这模棱两可的回答让杨树林心更慌了,他眼巴巴地看着苍先生,“我的干啥进了别人的口袋,你该不会逗我玩儿呢吧。”
“你意思是我胡说八道?”
苍先生板起脸,冷哼一声提步往外走,“曹巡抚都对我的话深信不疑,你居然质疑我的能力,简直有眼无珠。”
巡抚到底姓不姓曹他不知道,对这位算命的怎样他也不知道,可他知道的是此人气度不凡,而且说得他真是有些心慌。
“哎哟,误会,都是误会,小的哪儿敢质疑您啊。”
杨树林上前低头哈腰地赔罪,废尽了口舌才把跨出大门的苍先生又劝到里桌坐下。
“小的只是奇怪,这到底咋回事呀?”
好在其他人都在忙自己的事儿,没人瞧着这里,他得问个清清楚楚才安心。
“我可不是神仙,这东西得算卦才能清楚,哼,你也别以为我框你,我今早已经算过一卦了,可一不可二,再算就泄露了天机,所以啊挣不了你的银子。”
苍先生十分不屑。
“啊,这,我的银子就白白溜走?先生既然看出了门道,指点下小的呗。”
杨树林听到不要银子,心里卸去了大半防备。
殊不知,世上给钱的公平交易才是踏实的买卖,不给钱的那才是大忽悠。
苍先生摸把山羊胡子,眯起眼睛打量他半晌,似是心生怜悯,“哎,也罢,相逢即是有缘,今日我再多嘴一句。”
“我且问你,如果我说你刚听错了,我不给你那二十文了,你能怎么办?”
“啊~您这不是耍赖嘛。”
“是啊,口说无凭,我言尽于此,其他的自己琢磨吧。”
苍先生利落转身,留下一个高深的背影。
口说无凭?杨树林皱着眉头,深情变了几变,一咬牙蹬蹬蹬跑去找掌柜的,“刘叔,厨房里不是盐快没了么,我去买点儿吧。”
“哟,还真是,你小子倒是心细。”
刘掌柜从账本上抬起头来,数了铜钱过去又挥手赶他,“快去吧,可别在外面儿偷懒,厨房里还有些活儿呢。
“
“诶。”
杨树林去厨房拿了罐子,又蹬蹬蹬地跑没了影。
喜迎客饭馆,陈小二正在后厨训人,“都说八百遍了,这茶要省着点儿倒,兔崽子,真不是自家的不心疼是吧,瞧瞧刚才那人,就点了一盘地三鲜喝了我半壶茶走,我这......”
杨树林刚偷摸摸走到后门,把这话听了个正着,眉头皱得更紧心也更慌了,这陈二爷跟上次财大气粗的样子不像啊,咋比刘掌柜还抠搜?那他的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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