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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三娘和七郎两人,呵呵,人家不受这个管制了,三娘如今跳出苦海,成了老~鸨~子,七郎跟他就算玩儿到疯,众目睽睽地玩儿,也不犯法。
终于,这算是重新开张了,姑娘们早憋足了劲儿,等着客人上门呢,可是,这都快半个时辰了,连个人影都没见。
“武小爷,您看见啦,这不是三娘我不帮你,你这牌子一立,我这儿都没客人上门了!”
三娘连带撇清关系,加之抱怨连连,跟武贤这么一说,期望着武贤脑袋能开个缝,别老是揪着这事儿不放了。
武贤眯缝着眼睛,挖着鼻孔,似看非看地朝着伏月楼大门口的方向,瓮声瓮气地说了声:“再等等,你这儿是午夜场,还没到上人儿的时候呢!”
谁明白那个见鬼的午夜场是什么东西,三娘都该忍无可忍了,可是想想三天前来那俩苏州府官差,三娘还是绷住了一口气,往武贤身上一靠,对着门口发呆。
纪尘看着武贤一点儿都没有异样的神采,多少有点儿心疼他,今儿看来,肯定是要给他个重重的打击了,也许早点儿放弃,还是个不错的选择。
“臭小子,别等了,你这想法根本就行不通,再说就算来人了,人也是找姑娘的,谁会看你,谁会听你的曲儿?”
听了纪尘的话,武贤淡淡地扭过头来,没精打采地说道:“哦,试试吧!”
试试吧?试试什么?试试有人没人上门?试试别人爱听不爱听?试试你在这地界儿搅扰客人的雅兴,会不会挨揍?
纪尘无语了,邵三娘脸有点儿抽,姑娘们虽然平时看武贤也不作践自己,还把自己当个人看,但是也忍不住有点儿抱怨。
“唉,他倒没事儿,还试试,这不断咱活路吗?”
“是啊,本来伏月楼生意就越来越差了,我这点儿银子,连最好的绢花胭脂都快买不起了,他可好,还拿咱们姐们儿试试呢!”
“对啊,你看他那样,还吹曲儿,乐器都没见在那儿,吹啥?跟咱姐们学吹箫啊?人客人也得要他!”
“我就不管他试不试,可是这手里没银子,想买啥都买不了了,我还琢磨着搭上那小少爷,给自己备份儿嫁妆呢,要是再跟这儿混下去,我们家祖宗牌位都得倒喽!”
“是啊,谁想跟这儿混啊,不就是憋着劲儿想赚点儿赎身钱,要不然搭上个富家子,也好脱离苦海啊?
“我家可是官宦世家,虽然如今获了罪,但也没见谁跟窑~子里呆过,我这都头一份,唉,啥时候能出去啊?”
……
姑娘们是越说越悲伤,越说越抱怨,她们家里原本可都是豪门大院儿的,如今为了能离开这地儿,别给祖宗脸上抹黑,忍辱负重地这么久,没人想半途而废。
可是经武贤这么一胡闹,眼看着本就渺茫的希望,也都纷纷濒临破灭了,以前忍受的屈辱也都白费了,谁还没有点儿怨言啊?
这些话,武贤也听到了,可是他的表情依然是淡淡的,不急不躁,就那么静静地看着门口,他也紧张,也希望能进来客人,哪怕一个都好!
终于,门口闪过几个人影,伏月楼里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心中念叨着:“进来,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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