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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涂啊……”
李典史放下茶杯,摇头叹息,脸上写满了惋惜和不解。
“老爷,陈行之真是枉费您的一片苦心啊。”
管家遗憾道。
李典史道:“岂止是枉费,他这是要将自己给搭进去,他给忠义堂办的那些事情,加起来杀头都不止,他当真以为林凡是心慈手软之辈吗?”
“混迹官场,最忌惮的就是动了真感情,讲了真义气。”
“他陈行之混了大半辈子,连这点最简单的道理……都还没悟透吗?”
李典史摇着头,到如今这地步,也不是他想管就能管的了。
管家道:“老爷,您不也是动了情义嘛,否则您也不可能给陈行之留一条全身而退的活路。”
李典史没说话。
换做常人,绝非不敢将事情搞的如此之绝,但搞事的是林凡,有着非人的实力,简直不是人。
他能搞的事情,别的人是不能搞的。
否则死都不知怎么死的。
陈庆山等人的思维还停留在对付他们的人是普通人。
但林凡是普通人嘛?
这是无法无天的主啊。
白身差役就敢揍班头,正式差役就敢威胁他这个典史,等他成为典史,他都不敢想象有谁是他不敢招惹的。
他的面前摆放着上府送来的文书。
典史是不可能的了。
上面送了个空降的过来。
很年轻,还是个女的,这身份背景怕是了不得,应该是到基层镀金来的。
审讯室里。
林凡眼神颇为复杂的看向陈行之。
“该交代的都交代了吧?”
“都交代了。”
陈行之精气神全无,脑袋几乎垂到胸口,“林班头,我知晓我所犯的罪,罄竹难书,千刀万剐也不为过,但既然我愿意说出来,便已经做好受罚的准备。”
林凡看向许明两人,“给他们画押。”
“是。”
许明跟杨明拿着三份供词,走到陈庆山等人面前,抓住他们的手,将他们大拇指狠狠按上红泥,然后结结实实地压在了供词末尾。
任由三人如何反抗都没用。
“陈行之,我艹你八辈祖宗!
你踏马的就是个畜生。”
陈庆山如同发疯似的咆哮着,先前的从容早就荡然无存,他是真没想到陈行之竟然揭发他们。
“你踏马是不是有病。”
“是姓林的拿刀架在你脖子上,还是姓林的要干你媳妇,逼得你不得不认?”
“你收了银子,为什么还要害我们?”
“啊……”
林凡挥挥手,“将他们送到监牢里。”
“是。”
片刻后,审讯室里就剩下林凡跟陈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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