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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尘埃落定,只是秦秋生还没醒,俞冬晓亲自去看过之后只是说他在睡觉,睡醒了就好了,但没人能保证他什么时候能醒,只能祈祷他尽快做完他的梦。
“不过他手里这本书挺有意思的,洄夜,”
庄骁捧着从秦秋生手里硬扣下来的古籍,仔细翻看着,“你们要不要看看?”
“上面都是古文,谁看得懂啊,”
萧渡水瞥了一眼,又趴回桌上打了个哈欠,“你念给我们听算了。”
庄骁作为活了好多年的妖怪自然能看懂,但他摇摇头,说:“这种书,得你本人看才有意思。”
“什么书,”
宴尘远刚开完会,一楼上来,“笑话大全?”
萧渡水闷着乐了两声,一抬眼,宴尘远正朝着他走过来。
“干什么?”
萧渡水问。
“关于这次的事儿,过两天会有上层来找你谈话,”
宴尘远坐到他旁边,握了握他的胳膊,“你准备下吧。”
“怎么准备,”
萧渡水还是趴着,把胳膊从宴尘远手里抽出来,“我要沐浴更衣焚香静候吗?”
“然后过会儿再来俩太监把你卷成瑞士卷,直接放龙床上,”
庄骁头也不抬地说,“你也不用开会了,直接侍寝吧,伺候开心了他们就不给你处分了。”
“好主意。”
萧渡水坐直打了个响指。
宴尘远按住他的后脑把他按回去,对庄骁说:“你少看点儿电视剧。”
说完他又看向萧渡水:“你半年多前刚受处分,这次在没有任何报告的情况下直接调动所有人,并且全程有意瞒着秦局,这事儿挺严重的。”
“哈,”
萧渡水说,“那种紧要关头,我再写个红头文件发过去,湛灵胚胎都植入八十个了你信不信。”
“谁让你发文件了,”
宴尘远说,“你知道我什么意思,那种关头,你但凡发个短信给秦局说有情况,他们都不可能来找你谈话,况且……”
况且萧渡水的身世和这件事儿息息相关。
刚开会时,上头竟然有人说,不排除萧渡水是想叛变,回归研究所那一方的嫌疑。
宴尘远没在幽州这边的系统内开过几次会,因此领导人认得不是很全,但他很迅速地对说出这句话的领导做出重要指示:傻逼。
“好了好了,知道了,”
萧渡水挥挥手,把他的胳膊打开,“你下午是不是要去趟地府?”
“嗯,”
宴尘远说,“崔道莺招供了不少东西,张生瑞的魂魄还在我这儿,我下午送他去投胎,我答应了她的。”
“我也一块儿吧。”
萧渡水又一次坐起来。
“行,那你把秋衣秋裤穿上。”
宴尘远说。
萧渡水一愣,随即像机器人般僵硬地扭过头:“我穿了。”
“我刚捏你胳膊的时候感觉到了,你没穿,”
宴尘远扭头看了眼窗外,“外头又降温了,你多穿点没坏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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