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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君见状,顿时轻咦了一声,如果他眼力没错的话,这是一块经过打磨的羊脂白玉,十二三厘米见方,长有近三十厘米,仿佛是一个玉做的枕头。
他拿出放大镜来,随便看一看,就知道自己猜的八九不离十,难得的是,这块羊脂白玉的质地,似乎比上一块还好。
郎震见他看完了,拿起石头来掂一掂,然后冲冯君点点头,“这石头……质地尚可。”
这个位面,玉石基本上没有炒作,自然也没有评判标准,但是毫无疑问,好东西就是好东西,郎震敢当着孩童的面开口,证明这玉石的品相,放在息阴城的商铺,价格也不会太低。
事实上,这还是他考虑冯君在收玉,否则只会夸得更高。
冯君自然不会计较这些,他看着孩童,笑吟吟地发话,“家传的石头,你可不够资格卖,你家大人呢?”
孩童的脸色,顿时就黯然了下来,“我家大人都已经故去,只剩下我和弟弟了。”
原来他家就在附近的村子里,祖父去世得早,有个叔叔也死了,他的父亲死于两年前,母亲疯了,去年掉进河里淹死了。
这是很悲惨的遭遇,但是他除了一开始有点失态,在讲述的过程中,情绪逐渐变得平静。
听了好一阵之后,郎震轻咦一声,“咦,原来你是女孩?”
“家传之物,女子也能卖,”
女孩儿又一抹脸上的雨水,平静地发话,“我弟弟才三岁,前些日子为他治病,我抵押了家里最后一块田地,再不赎回田土,我们都会饿死的。”
四个大男人闻言,交换一下眼光,最后还是邓老二出声,“这石头你打算卖多少钱?”
“五块银元,”
女孩儿咬牙切齿地回答,仿佛是在给自己打气一般,“我给娘治疯病的时候,有人开出三块银元的价钱要买,我没卖。”
郎震闻言点点头,“倒是不贵。”
冯君看他一眼,哭笑不得地发话,“老郎你倒是能做主。”
“五块银元,当然不贵,”
郎震理直气壮地回答,“你买那俩石球……多少钱?”
邓老二有点沉不住气了,“神医若是觉得贵,我买了也无妨,钱从薪水里扣便是。”
他这话明显有点置气的意思,估计是他感觉,冯君有点为富不仁。
冯君听着这话,心里有点不舒服,可是转念一想,这赤子之心也是难得,于是不以为然地笑一笑,“那我给你十块银元,没问题吧?”
“十块银元?”
小女孩顿时吓了一大跳,她一门心思计划着卖够五块银元,哪里能想到,对方竟然价格翻倍了?
想一想之后,她缓缓摇头,“不用了,五块银元就好,还债要三块半,剩下的够我们花销了。”
郎震听得也是一愣,小心地看一眼冯君,“神医,我可没有嫌你出得少,你这翻倍……也没啥必要吧?”
他是有点怜悯这孩子,所以偏帮着说两句,可若是令神医对他生出什么不满来,那还真没意思了——别的不说,只说这两天他疗伤的通脉丸,可都是冯君给的。
“你知道个啥?”
冯君白他一眼,“千金买马骨,懂吗?”
“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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