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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她的家人!”
秦琴一把推开了阻拦的护士,像强盗一般和沈玉琪进了病房。
秦琴望向病房,并没有展煜晨的人影,只有沈安心一个人躺在病床上,打着点滴。
之前女儿哭着说展煜晨陪着沈安心了,看来也未必啊!
“沈安心,晨哥哥呢?”
沈玉琪像是要把已经病恹恹的沈安心撕碎了一般,扑到她的病床前。
安心无力地扯起嘴角,“你找他,怎么来这儿找啊?他怎么可能会在这儿……”
安心的心像是破了一个洞,疼痛万分。
她做手术的时候,最希望的是展煜晨守在身边,可是直到她做手术的前夕,展煜晨依旧对她恨之入骨,要不是这颗肾,他都巴不得自己死,怎么会在这儿。
“安心,那件衬衣被他拿走了!”
蒋浩楠去问过安心的主治医生,说是安心刚做完手术,还没醒,展煜晨就发疯似的拿着病房床头的破衬衣跑了。
“他?谁?是煜晨吗?”
安心心里有一丝紧张,也有一丝向往。
“还能有谁?你做完手术,还没醒的时候,他拿着衣服跑了,鬼知道他是不是发神经了!”
蒋浩楠酸酸的,他知道,这辈子,安心心里是不可能再有别人了,即便展煜晨那么凌虐她,她依旧爱他如命,“还有你们,是谁让你们擅自进病房的?”
蒋浩楠看到病房里的沈玉琪母女,质问道。
安心听了蒋浩楠的话,马上就甜蜜如斯了,她低喃着,“原来他真的在的……”
她伸出没有输液的左手擦眼泪,却是看到了那颗钻戒,又在她的手上了,她的心马上就被温暖和甜蜜笼罩。
“沈安心!
你别以为他守着你做手术,就代表什么!
晨哥哥只不过是怕你有个好歹,把那颗肾没了,不能救我了,你以为他是同情你,可怜你了吗?别忘了,晨哥哥可是巴不得你死呢!
你这不守妇道的贱女人!”
沈玉琪妒忌极了,她用最恶毒的言语谩骂安心。
“就是,都把小白脸弄来了,这样的女人,在过去是要浸猪笼的,你还好意思提到煜晨!”
秦琴也极尽讽刺。
“你们这对狠心的母女,闭上你们的臭嘴,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
蒋浩楠真是被这对母女给气疯了,什么人啊,安心刚昨晚手术,她们就在病榻前,对她极尽侮辱,真不知道展煜晨是怎么看走眼的,居然被沈玉琪给骗住了。
“请你们出去……我不想见到你们……”
沈安心无比虚弱地说着。
蒋浩楠要报警,不想秦琴过去,直接抢掉了他的电话,狠狠地摔到了地上,“报警,你算什么东西,警察来了要怎么样,沈安心是我们家养大的,谁规定,家人不准探视病人了!”
“蒋浩楠,你和沈安心怎么着我不管,我今天来是想告诉沈安心,请你履行你的诺言,尽快给我换肾,然后离开晨哥哥!”
沈玉琪红肿着眼睛,几乎指着安心的鼻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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