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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子轩朝李景恒看了一眼,毕竟已经是夜晚,公主这时候在帐内召见自己,瓜田李下的可千万别惹人猜忌。
李景恒思量了一下,点头示意他进去。
他也觉得自己的妹妹有些不顾后果,但是自己刚刚才教训过她,妹妹还落了泪,若是此时再阻挠,岂不是成了铁石般的心肠?想想再过一两个月雪静就和雪雁一样,这辈子都可能无法见到了,李景恒沉重地叹了口气,朝自己的帐内走去。
赵子轩走入帐中,只见里面装饰典雅,看起来既清爽又舒心,帐中央升着炭火,很是温暖。
赵子轩心中暗叹,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就咱那帐中只有睡觉的地儿,也只能升篝火,公主帐内却像个长安城官家小姐的闺房似的。
“赵驸马,在想什么呢?见到公主还不行礼?”
倩儿围着赵子轩,感兴趣地打转。
“算了。
赵驸马是晋阳公主的驸马,也算我的妹夫了,自家人见面客套什么。”
李雪静端坐在床前,举止很有大家风范,高贵中带点文静。
文静?
“臣赵子轩,拜见仁和公主。”
赵子轩自然不能失了礼仪,朝她拜道。
“方才多亏了赵驸马,才把长赞钦陵那头犟驴给赶了出去。”
李雪静站起身来,也朝赵子轩福了一福,“仁和只是一介女流,从小就怕见生人,方才那一急,差点失了分寸。”
“是啊,我们小姐从小胆子就小,就连踩着蚂蚁都要自恼半天,那长赞钦陵还是王爷呢,一点都不懂规矩。”
倩儿在一旁帮口道。
赵子轩见这主仆二人唱着双簧,心中暗笑,若不是听了晋阳那夜的一席话,这时候见了,还真被这两个业余演员给骗了。
人家装淑女,他也不戳穿,顺口道:“让公主受惊了,是臣的失职,请公主责罚。”
李雪静见他“惭愧”
地低下头,朝倩儿得意地挤挤眼,倩儿给她竖了个大拇指。
李雪静接着装:“赵驸马何必如此生分,你我也是亲戚,不如,我叫你妹夫,你叫我姐姐就行了。”
赵子轩忍不住看了看她的样子,顶多十六岁吧,和自己一个年龄:“敢问公主芳龄?”
“唉,本公主为了唐朝的安定,自愿嫁去吐蕃那种地方,不知有生之年还能不能再见到亲人,现在临了,想和人攀攀亲都不行了。”
李雪静手捂着眼睛,似乎在抹眼泪。
这种情景后世的电视剧中赵子轩见了不知多少,心下暗笑老套之余,却不能直接戳穿她,想想这女人也挺可怜的,只能道:“好好好,臣以后就叫你姐姐了。”
“好妹夫,你真听话。”
李雪静脸上立刻多云转晴,双手还欲盖弥彰地抹了抹莫须有的眼泪,道:“妹夫啊,你的大名我在长安可是经常听见,听说你很会讲故事啊,要不,给我讲讲?”
赵子轩犹豫道:“公主……哦,姐姐,帐中就我们三人,若是长时间在里面,岂不是惹人猜嫌。
臣的名声不算什么,可是姐姐的名声若是被人诋毁了……”
“谁敢?不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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