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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南起来穿了外衣,边对娜依说:“我还是去吧,你先回去,我去接了拖朗,就过去。”
娜依犹豫了一下,又想起乌图飞刚才皱着眉头的脸,也就答应了。
娜依回到帐子,那两个姑娘还正在一杯接一杯给乌图飞劝酒,而乌图飞似乎有了喝酒的兴致,靠坐在靠垫上,一杯接一杯的来者不拒。
易南带着拖朗进来时,正巧一个姑娘正拿着酒杯放在乌图飞唇边。
乌图飞本来想自己接过杯子,余光看到易南进来,就着这姑娘的手一下子喝掉了杯中酒,还搂了搂身边这姑娘,笑了笑。
易南看到眼前一幕,没吭声,拉着拖朗坐到娜依身边,对娜依微微笑了笑,捏了捏娜依小女儿的脸蛋。
这是这一个多月来,乌图飞第一次看到易南。
他仔细的端详了一下,易南真是瘦了很多,从袖口露出的手腕都细细的,似乎不堪一折。
坐在乌图飞右手边的姑娘,看到易南进来,就端着酒杯站起来,走到易南面前:“大陈公主,我一直听别人说起你,今天才第一次见到,你长得真漂亮,我敬你一杯酒啊。”
易南笑了笑,说:“最近身体不舒服,我就不喝酒了,用水代替,好不好?”
“北沙没这样的规矩,别人给你敬酒,你只喝水?”
那姑娘还没说话,被乌图飞坐在原地冷淡的接了话。
易南看向乌图飞,可乌图飞却不看她,只是撕了块牛肉,转头喂给左手边的姑娘。
“我替她喝吧,小南真是不舒服。”
娜依赶紧接了面前的酒。
“娜依,你想喝酒,就到我这里来。”
乌图飞突然把手里切肉的小刀仍在盘子里,发出好大一声响。
帐子里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娜依犹犹豫豫的把酒杯放下,又看了看乌图飞,心想这两个什么时候又吵了架?早知道就不叫小南来了。
易南看着面前的酒,咬了咬嘴唇,脸色又白了几分,最终还是端起酒杯干了下去。
北沙的酒还是太烈了,易南被呛到,皱着眉头把咳嗽压在嗓子里,苍白的脸憋得通红。
娜依赶紧倒了水给易南,让她顺顺。
那个姑娘回到乌图飞身边,跟另一个小姑娘一起,一左一右跟乌图飞逗趣说笑,说得兴起,还起身跳了一支舞。
自从易南来了以后,乌图飞兴致明显好了很多,跟两个姑娘说说笑笑,还趁着娜依去身边倒酒,亲了一口。
易南只是安静的坐着,几乎没动一口吃的喝的,只是给拖朗和娜依女儿喂饭。
乌图飞没再朝易南看一眼,倒是娜依觉得小南的脸色越来越白,连带着唇色也淡下去,脸色差得像是马上要晕倒,她看易南一直没吃东西,用小刀割了一块牛肉放在易南面前,小声说:“小南,你脸色好差,吃点东西吧。”
易南看了看眼前的肉,脸色又白了白,突然站起身快步出去了。
娜依愣了下,还没起身,就看到眼前一个身影快步过去,原来是乌图飞大步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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