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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南想起刚才在凉亭的遭遇,也不免有些后怕。
易南看向林晴,看到他走到陈玄身边,在陈玄耳边说着什么,陈玄猛然看向她这边,似有恼色。
她知道林晴告诉了陈玄刚才的事,于是她看着陈玄,轻轻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正在这时,乌图飞也上来了,有侍从引他去座位,他眼睛扫了一圈,看到易南身边还有空位,就直接走过去坐下了,然后对侍从说:“这没人坐?我就坐这了啊。”
侍从不知道怎么办,这时容王插话说:“本就是自家人聚会,不用在乎这些坐次礼节,贵使随意些。”
陈玄这时端着茶碗,边喝边慢慢说:“我倒不知北沙贵使什么时候成了自家人。
本来坐次是小事,只是怠慢了北沙国使者,说出去说陈王王室不知礼节,这个谁也担不起。”
乌图飞脸上带着不屑的笑容说:“你们礼节太多,在我们那就没这些规矩。”
陈玄起身,来到乌图飞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说:“这是在陈国,自然要按陈国规矩。”
乌图飞眼神犀利起来,也站起身,与陈玄平视:“可我不是陈国人。”
说完,突然像想起什么,转头朝易南咧嘴一笑,说:“这话好像你跟我说过。”
易南平静站起来,对着陈玄说:“太子殿下,这里临着窗,风有些凉,我想换个位子。”
陈玄点点头,于是有侍从上来帮忙挪动物品。
乌图飞叹了口气,说:“行行行,让我坐哪里?我过去坐还不行?”
于是陈玄坐主位,左下首是容王,右下首是乌图飞。
坐定之后,有侍从换上热茶,还有事先备好的各色点心水果。
乌图飞喝了几口茶,觉得无趣,于是叫跟着自己来的人说了几句,那人出去,一会拎着个牛皮袋回来。
乌图飞笑着说:“我们那不喝茶,喝不惯这东西,幸好我自己带了酒,就喝这个了。”
陈玄点头,说:“贵使请自便。”
乌图飞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干了,然后拎着袋子站起来,来到陈玄面前,说:“太子,一个人喝酒没意思,来一杯?”
陈玄想了想,让华文拿来新酒杯,乌图飞给倒了酒,太子仰头干了。
然后对乌图飞说:“这是陪贵使喝一杯,我们平时并不这样喝酒。”
乌图飞哈哈一笑,又到容王面前喝了一杯。
然后他拎着酒袋站在中央,眼睛扫了一圈,直接走到易南面前,说:“二公主,来,让我也敬你一杯。”
易南看到乌图飞身后的陈玄紧张的看着她,意欲起身,她用眼神表示无碍,然后起身接了乌图飞一杯酒,仰头喝了。
易南喝下去才发现,这酒跟平时自己喝的酒不一样,非常辛辣。
乌图飞又到易南旁边的长公主面前,也倒了一杯酒。
长公主非常不情愿,说:“我可没想跟你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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