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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番矫情,比方才加了不少焦急。
慕夫人还未来及说完此句,便听得擦肩而过的夫君,冷言下令:“大娘子最近操持过累,便是回了西院歇息。
还有,这书房连同周围小景儿,没我允许,任何人不得踏入半步。
如有违逆,当即杖毙。”
慕怀桑并不在意其他。
此刻,凭谁都是无法止住他的行迹。
其身后的慕大娘子,被这不留情的一道口意吓得直接坐于地上,手中盘盏摔得碎裂。
而后,便被一群丫鬟婆子生拉硬拽地“请”
回了自己的院子。
……
西市,温汤客舍。
“王妃可让人好找!
眼见着郡王等得生了急,好在是及时归来。
如若不成,怕是王要亲自出门寻了。”
耶宁笑吟吟地等在客舍门口,迎着伽沁归来,接过她手里的布囊。
“这是什么好东西,看着圆鼓,没想到却是如此轻巧。”
伽沁回首,朝着耶宁红润的脸蛋上使劲捏了一把:“多嘴的丫头,明知故问。
连白叠子都是不识了?”
耶宁偷偷拉开了布囊的一角,其内白花花的蓬松絮物若隐若现。
这是她西域的好东西,耶宁当是知晓。
“没想到这小小长安城,竟也有了白叠子这等稀罕玩意儿。
郡王真是好福气,想来不过几日,他便能收上一件抗寒的衣甲了。”
“净说胡话!”
伽沁打发耶宁快些收好布囊,又安排她去烧了昨日带回的那件黑袍。
耶宁虽是不解,但毕竟是这些全是王妃主子的主意,即便同伽沁再是情同手足,她也只有照做的份儿。
随后,伽沁独自上了楼,走去最深处的那间房舍,推门而入。
面前,骨啜正是摆弄着酒盏,一旁的炉火上温了一坛子青酒。
继而移视,伽沁这才注意,于骨啜手边,放着她昨晚伏檐医馆时穿的黑袍,正是方才嘱咐耶宁去销毁的那件。
反视其上,明晃晃沾着数道灰土。
条缕污线,同那余下的纯正玄色,格格不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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