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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冬梅可是很少会大晚上的过来,除非有急事儿禀明。
原来,是冬梅趁着夜色正浓,林氏又不在锦绣苑,这才悄悄地过来。
一进屋,冬梅便把自己发现的幸秘吐露了出来。
她回道:“林氏的月事似乎已经推迟了一个月有余,而且最近每日用早膳时就会恶心想吐。”
“那样子跟怀了孕的妇人,简直一模一样。”
沈惜荷煞有其事地点头。
她如今怀孕了,也是吃什么都没胃口,特别是看见霍启安后,心里总是恶心得不行。
既然这两样都对上了,林氏怀孕的可能性应该很大了。
沈惜荷沉了眸子,继续问道:“她可找过府医看过?”
冬梅点头,“林氏今儿就请了个府医来看诊,后面奴才瞧那府医出去的时候,手里还拿着一摞厚厚的银票,显然林氏给了不少。”
“至于林氏还跟那府医说了什么,奴婢不知,只知道自那之后,林氏心情似乎好了很多,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
“还有刚刚入夜,林氏便差认打听,得侯爷安今日宿在了书房,她便一脸高兴的关上了房门,再也没出来过了。”
没出来过?那林秋蓉自然是又从密道悄悄进去了书房,想去找霍启安给肚子里的孩子认爹呢!
随后沈惜荷赏了一大包银子给了冬梅,再让初雪把她送了出去。
她看着天上的明月,冷冷地笑着,“霍启安呀霍启安!
你是不是还沉浸在喜当爹的快意之中呢?”
“可有句话叫乐极生悲,你若知道,你这辈子都注定没有一儿半女,你究竟会不会悔不当初呢?”
“那我儿子威胁我,你总是要付出惨烈的代价的。”
“不论是肉体,还是精神!
你都该痛一痛的。”
……
往日月圆时,霍启安只觉得月光之美。
可如今,他却是万般惧怕这月圆之夜的。
他今日躲在书房,就是不想让人看见他浑身钻心之痛,像死狗一样趴在地上。
不一会儿,一个高大的人影挡住了月光。
瞧见霍启安那狼狈的模样,男人发出低沉的笑声,“痛吗?”
霍启安只觉得牙呲欲裂,痛得无以复加,连忙求饶道:“求你给我解药。”
男人拿着药瓶,在手中晃了晃,声音冷冽,“想要吗?”
“想!”
男人低沉一笑,恶趣味道:“那你学狗叫让我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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