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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来是她没给她爸说实话,讲的是当天和画室的朋友出去逛街了;然后你和老杆、余杭跟我关系好不会透露,其他人则多少得忌惮我本人的意思,也不会说,于是这事便给捂住了。
主要还是水爸没怀疑,不然真要查的话这点小谎还经得住深究?
二来是在蒙在鼓里的前提下,我做的那点事让他很满意,觉着我有资格保护他的女儿,所以这个活儿我还得继续干。”
赵佗听完一脸“懂了”
的表情,随后又笑道:
“骜哥,别看你说什么‘还得继续干’,搞得好像不情不愿似的,但其实你心里比谁都乐意让这事维持下去,能维持到天荒地老才最好,对吧?”
“你是不是和王娅迪胡侃侃多了?怎么也变得这么喜欢八卦这个?哪凉快哪呆着去!”
“好奇之心人皆有之嘛!
不过提到这个,只是我觉着你以后想跟迪姐以朋友的身份相处更困难了。”
“为什么?”
“骜哥你别装傻行不行?你在仓山一系列表现如此抢眼,在她心里的地位比之前更稳固了,最近我看到她书里夹着一张照片,没事就拿出来看看,找了个机会瞅了一眼,果然是和你的合影。
我可给你说,你把人家的心是彻底给偷走了,送都送不回去的那种!”
项骜闻言无奈的神情顿时漫了上来,随后道:
“行吧,我知道了。”
“得嘞,你只要心里有谱我说这话的目的就达到了。”
二人分开后,当天一切照旧,下午放学还是先送水欢回家。
看着人进了大门,再转身走到路口时却发现原本空空如也的地方,这会儿多出来一辆宝马m3停在那里。
这车在当年不能说顶级豪车也差不太多,在常石能开的起这等档次座驾的人,掰着手指头都能数过来。
当车窗降下来时,后座露出的是一张有点眼熟的脸;稍稍分辨一下,认出来了,这不是“大爹”
的那位军师吗?
“小伙子,有空过来聊两句吗?”
他率先开口。
项骜迈步过去,稍稍弯腰回道:
“您找我有事?”
“也谈不上什么事,不急着回家的话就上车。”
他没有犹豫,绕到另一侧拉开车门边坐了进去。
路上倒也没谈别的,只是军师感慨了一番“自古英雄出少年”
之类的;虽然没有明说,但任谁也听的出来这指的还是勇斗杀人疯子那事。
等车子停下时,抵达的是一家茶室,在三楼预定好的上等单间里双方各自落座。
对面让茶侍给两边斟好茶便挥手让人出去了,随后道:
“跟你这个顶聪明的头脑绕来绕去就没意思了,我开门见山——有没有兴趣跟着‘大爹’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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