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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怀贤皱着眉,看着林小初昂着脖子,带着上刑场的姿势进来。
房中有留春留夏,还有人证张妈妈。
“你是初来,事事要跟着她们学。
怎么不服管教,你还动手打人?”
楚怀贤一回来就听到这件事情,楚公子很是趁心怀,这是他坏心眼儿的后遗症。
林小初这才垂下头回话:“换鱼缸里的水,是第一次换,我们换不动,就摔了缸。
小意还小,留夏姐姐上来就打,把她脸上都打红了,我怕打坏了,才挡了一下。”
坐着不动只是拧眉的楚怀贤,听完后又问道:“还有吗?”
林小初茫然:“没有了。”
楚怀贤慢慢道:“再想想。”
林小初还是想不起来,楚怀贤没有难为她,只是问道:“我倦了,要歇着。
今儿谁在我房里?”
几道目光投在林小初身上,林小初也低声道:“是我。”
“打水来,”
楚怀贤说过,站起来往房中去,不回身道:“给我换衣服。”
林小初去催水,留春留夏进去帮公子换衣服,张妈妈出来,荷花出来在林小初耳旁道:“我就知道公子不会责备你。”
林小初低声道:“不好说。”
说起来打留夏,是不对。
当时情急,又对留夏素来嫌隙,一把推出去,她就坐下了,林小初大惑不解,她象是陷害我。
随身还多个做证的人。
“你放的卷子还有吗?给小意拿去。”
林小初问荷花,荷花点头:“中午的被她们搜出来扔了,晚上我又放了两个,我放在院子里花下面,等我拿一个给你。”
林小初虽然饥肠辘辘,也摇头:“不用了,我得当差。”
两个人正交头接耳说话,留春从房中走出来:“你们又说上了,公子问水怎么还不来?”
随着留春的话,林小初匆忙与荷花分开,打水进来等楚公子洗的时候,闻到桌上果子香,林小初很咽了几次口水。
别人都睡下来时,楚怀贤喊过来林小初,淡淡道:“怎么回事?”
林小初低头,觉得肚子里只是骨碌碌叫:“就是刚才和公子说的那些?”
“前几天在房中吵闹是为什么?”
楚怀贤漫不经心说出来,林小初惊慌一下,抬起眼眸看着楚怀贤,是生气的眼光。
林小初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总不能告诉公子本人,我借着你的钟头去欺压了别人。
林小初想起来早上突然的亲昵,电光火石一样明白。
公子,应该是有意为之!
“你胆子不小,拿我去压人。”
楚怀贤慢慢道:“有这能耐,今天怎么还落到这种地步?”
面对不是调侃,也不是发怒的话语,林小初愣在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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