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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二老爷心思了解最清楚的楚二夫人,心知肚明,要想有依靠,只能是自己亲生的才行。
这样的心思,是拜二老爷在家里污公中的钱,总觉得老夫人只疼亲生所赐。
湘芷今天结结实实扫了家人面子,最伤心最丢人的就是二夫人。
二夫人一听女儿说话,就恼怒到异常。
原本坐下来的人,又跳起来大骂:“贱人,看戏你能看出丑事来!”
楚老夫人也沉声:“这个戏子,就不该请到家里来。”
楚二老爷对着楚怀贤就是一记眼光,楚怀贤好笑,韦大人没丢官前,常来常往,又不是我招来的。
“只是这样,他就来求亲?”
姜是老的辣,楚老夫人经老了事的人,觉得韦去华来的奇怪。
沉思过的老夫人,慢慢问出来:“喊外面知道的人问问,他前几时在不在京里?”
楚怀贤心中一凛,湘芷心中一惊。
韦去华前几时是不在京里,一回来听玉清说先差点儿许亲给别人当填房,老夫人又说许亲只许公侯家,韦去华这才不能再等,冒险上门来求亲。
二老爷素来不亲近,韦去华特意选了今天来见老夫人。
只想着老夫人素来和气,就没有想到掌过这样一个家的老人,其实是弥辣老姜。
楚二老爷自己出去问,问过进来回话:“他京外回来半个多月。”
楚老夫人点点头,是了,上次许亲给人他不来,是他不在京里的缘故。
楚老夫人又说一句话,湘芷听过几乎瘫软在地。
老夫人手抚着额角,面上怒气下去不少,淡淡地道:“把湘丫头房里的人问过,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楚二老爷躬身应道:“儿子这就去。”
老夫人眼角注视着湘芷神色,口中对二老爷道:“问不出来,一个人打一顿。”
湘芷伏在地上,身子抖个不停。
这一切都看在老夫人眼里,老夫人心里气又上来,没有传过话,韦去华怎么敢来!
二老爷出去,湘芷积起一点儿力气,膝行到老夫人身边,只能说出来一句:“祖母……”
就泪如雨下。
楚老夫人很生气:“湘丫头,除了你大哥,我最疼你。
你那个弟弟,从小就是不上台盘的东西,我素来不喜欢。
你的亲事我托了几位侯夫人过问,又找了城里的名媒,你的嫁妆,我前天晚上还想着。
你要知道,女人活着,有时候是为着名声。
咱们这样家,出一件半件丑事,等着看的人可是不少!”
二夫人也跪下来痛哭:“母亲说的是。”
跪下来又推女儿:“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
推过又拧她,拧得不解恨,就是几巴掌。
楚老夫人只冷冷看着,这也是一个封建阶级的老当家人,名声要比命重要。
“怀贤,你意下如何?”
楚老夫人对着孙子才重新有笑容,到底是孙子好,就不会有这样事情。
楚怀贤早就想过,躬身道:“妹妹多受祖母教导,不是这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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