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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什么样的香味?”
耶琳亚饶有兴致地问。
“我……”
彩珠儿磕磕绊绊地说,“当时在河谷中,我的确闻到过非常奇特的香味,但分不清是什么香料,以前从未闻到过……之后我和大家都没了力气,只能任人宰割……”
听着她的话,耶琳亚与阿伊莎的视线在空中交锋。
耶琳亚明白了——
阿伊沙已经知道自己与那场刺杀脱不了干系,掌握了能够往她身上泼脏水的证据,但他选择了息事宁人,看似是推出了一个商女来当替罪羊,实则是将一个能够辨认迷香气味的证人摆在了她的面前,威胁她不再追究自己的失利。
这是一场心照不宣的政治交易。
“为妹复仇,自是应当。”
耶琳亚骤然转身,缀满珠链的袖摆扫过彩珠儿的脸颊,“既然这商女已经认罪,按我陌赫律法,亵渎王室者当受火刑!
就等门罗神祭那日,以她血肉平息神明怒火吧,大王子可有异议?”
“听凭王姬裁决。”
阿伊沙道。
届时最后的证人消弭,他们两方互不追究过往,大可接着往下斗。
侍卫上前拖拽彩珠儿时,她平静地看了阿伊沙一眼。
年轻的大王子站在那里,华服加身却形单影只,像极了那尊千疮百孔的门罗神像。
她看到他垂在身侧的手攥紧又松开。
他们都别无选择,这场戏演到这里,已经无法回头了。
沉重的殿门在身后关闭,彩珠儿隐约听见耶琳亚意味深长的声音:“大王子果然……深明大义。”
——
回到囚牢的第二天,彩珠儿就生了病。
她蜷缩在单薄粗糙草席上,头脑昏沉,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地牢的阴冷缓缓渗透进她的骨髓,每一次呼吸又有着灼烧般的刺痛,带她陷入了无尽的梦魇。
父兄惨死的模样浮现在眼前,说要带着她一起走,不让她再留下受苦了。
还有那个面目模糊的镇西军校尉,她的亡夫申屠衡,在焚毁的青庐中朝她伸出手,喊了她一声“细君”
。
阿斓公主的蓝宝石珠串勒住了她的咽喉。
她突然剧烈呛咳起来:“咳、咳咳……”
石墙上的火把在她朦胧的视野中扭曲成跳动的鬼影,耳畔传来哐哐的声响,是扶风在拼命摇晃着牢门。
扶风焦急道:“彩珠儿!
你病了!
把手伸过来,让我看看你的脉象!”
彩珠儿迷糊着说:“我没力气,过不来,就算过来了,你也够不着吧……”
扶风道:“谁说够不着!
我跟大宣的大夫学过悬丝诊脉,你抽一根丝线……抽不动也没事,拔一根头发绑在手上丢给我……”
不等他说完,彩珠儿又昏昏沉沉睡过去了。
——
下章:祭品可不能想死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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